堆上一躺,软乎乎的,还别说,真挺舒服。
加之树洞四周又避风,陈超别提多舒坦,白大将也跟着钻进洞里,在陈超脚边蜷成一团,尾巴盖住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这黑瞎子少说也能买到两块钱一斤?去皮、放血,再除掉骨头,前后少说也有四百多斤肉,少说也能有八百块钱,熊胆、熊掌可是大头!”
“光这两样都得好几百了,少说点这头黑瞎子赚一千块,明天再随便转转,这一趟就成了!”
陈超躺在干草堆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这头黑瞎子的收成,心里美滋滋。
就这一天的功夫,已经顶得上城里工人两三年的工资,要是明儿再弄点什么狍子、野猪、梅花鹿、岩羊什么的,那才叫真美!
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
树洞里暖和,干草又软,白大将蜷在他脚边,身子热烘烘的,象个天然的小火炉。陈超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干脆一闭,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超睡得正沉,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拱他的腰。
热乎乎的,湿漉漉的,一下一下的,还带着呼哧呼哧的鼻息。
“别闹”
陈超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伸手推了一把,手底下摸到一脑袋毛茸茸的,不用看也知道是白大将。
他眼睛都没睁,揉了揉那颗大脑袋,含含糊糊地说:“赶紧睡,明天还有事儿”
说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又要睡过去。
“你要干啥?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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