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超就和白大将在洞里窝着,简单吃了一点后,又将洞口给封住,确保安全。
第二天一早,一人一狗就去收套子。
还没到地方,远远就听到了一阵叫,原来是套到了一只野鸡,只是听声音都有点哑了,估摸着从昨天晚上就被套住了,一直到现在。
陆陆续续将其他的套子全收了,二十个套子只收到了三只野鸡、五只野兔还有三只灰狗子,战果还算不错。
陈超没有再耽搁,趁着时间还早,带着白大将往山下走。
下山可比上山快多了,之前的路也被劈出来了,只要顺着道一路出溜,山脚下的时候才刚中午十一点。
这个点儿,村里的壮劳力都还在地里干活,还得有半个小时才能下工。
那些大队里闲着没上工的,全都聚在一块唠家常,说的全是救济粮减了的事儿。
“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再这么下去,我这老骨头要撑不住了。”
“哎,啥时候是个头啊,我家的媳妇儿今天一大早就去挖野菜了,刚才我还去瞅了一眼,屁都没挖着!”
“再这么下去,观音土都没得吃了,哎你不说大队长说的事儿靠谱不?”
一听到这话,一帮人全都不说话了,瘪着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靠谱啥呀,这山里吃人都不吐骨头,谁敢往山里钻?”
“是啊,他儿子有点本事可以进山,那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能耐进山,这进去万一出了点啥事儿,算谁的?”
“我说点实在的,进山被豺狼虎豹吃了,那还不如饿死踏实,这样还少受一点罪。”
大爷大娘们嘴上不断地嘟囔着。
谁都知道燕山有多凶狠,前几个月村里有一些老猎户组队上了山,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几个老猎户不比村里的壮劳力有经验吗?
即便是这样也有去无回。
就算陈超有本事,可带着一帮子没有进山经验的壮劳力进山,结果又得两说。
正说着,陈超这边就从山里回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一些野鸡野兔,还用简易犁耙拖着一头小狍子,看模样得有个五十来斤。
这一听到动静,大家伙全都默契闭了嘴,缘儿换上一副笑脸,热情打招呼。
“哟,阿超回来了呀,又弄到这么多野味啊!”
“真厉害啊,咱们大家伙饭都快吃不上了,马上就要吃土了,你咋还能有肉吃呢?”
“你这狍子看着真不小,是不是得给大队上交一半啊?”
陈超瞅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明眼人都知道,这狍子根本就不够分的,再说了就算分出去,大队这么多人一人也分不了一口。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刚才嘟囔的那些话,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他爹是大队长,村里的这些破事儿他的确懒得管。
“嘿,你瞧这小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有点本事了不起啊?”
“真以为自己是那个呢!”
一个大娘挤着眼睛,满脸不高兴。
另一个大婶则是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啊,这小子以前还是个二溜子呢,学了点本事就开始忘本了,真不知道咋想的!”
“谁家孩子的命不是命?真要是跟着他进了山那还能有好结果吗?这大队长也不知道是咋想的,不比咱们清楚他这儿子的底细吗?”
“我看陈家福也是越干越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也敢胡咧咧!”
闲言碎语不断在耳边回响,陈超也懒得去管。
回到家里之后,陈超把身上的猎物放在院子里,自己则是进门洗了把脸。
听到动静的老太太和老爷子就出来了,一瞅见地上的猎物,眼睛都瞪圆了。
“哎哟阿超,你咋弄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是啊,在山里随便一溜达,竟然弄回来这么多东西,也太能耐了。”
听着老两口这么说,陈超只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点东西只是随手拿回来的,真正的大家伙都在空间里。
要是一股脑把一千多斤野猪肉拿出来,还有几百斤的羊肉,再加之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不得给老两口吓昏过去?
心里这么想着,陈超面不改色地说道:“害,就这么点东西,留着家里吃吧。”
“阿超啊,肉这东西金贵,拿去城里卖了吧,咱们家里还有的吃呢。”
老太太一脸心疼,这金贵的东西光往肚子里塞怎么行,也得想想以后啊。
“有的吃那就敞开了吃,回了再去打就好了,不用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