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走出宇文长鸿院子的时候,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
沉风眠和卫砚臣看到了她,二人齐齐上前询问:“如何了?”
林柚清摇摇头:“他没说。”
沉风眠一听,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奶奶的,这都是什么时候,这个大公子还一位自己是宇文家的独苗苗是不是?
出人命的事情,他不说,那我就打着他说!”
卫砚臣回神,一把拉过沉风眠的手臂:“别冲动,他虽然是宇文苍的孩子,但也是陈大人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沉风眠愣住了,片刻,他避开卫砚臣的眼神,收起刚才的嚣张:“那怎么办?宇文长鸿我们不能动。
可再这么拖下去,怕是叶青青的命就没了!”
卫砚臣拧眉:“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流着陈家的血。
我总觉得他不是不想帮,是还有事情要做,只是我们没猜到。”
林柚清听到卫砚臣这么说,恍然想起刚才和宇文长鸿提到的陈念慈的事情。
“王爷,沉大人。”
二人看着她。
“我记得京都传言,宇文夫人是病死的,可真?”
沉风眠拧眉:“你怎么这么问?”
卫砚臣不象是沉风眠一样傻乎乎,他想了一下,先是点点头:“是,十多年前我们虽然还小,但宇文夫人当年病死的事情闹得是沸沸扬扬。
陈姨乐善好施,京都周边的好些穷苦人家都受过她的恩惠,当年她死了,不少人主动送葬。”
“是,你一说,我也记得这个事情。”沉风眠点头。
“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你觉得宇文长鸿想让你办的事情和陈姨有关?”
卫砚臣询问林柚清。
林柚清颔首:“对,我刚才在院子里无意间提起宇文公子的娘亲,在是不是病死这个事情上,宇文公子好象有些话想说。
但不知为何又没说。”
卫砚臣和沉风眠互看了一眼。
“这简单,我俩带着你去找老师,他一定知道!”
……
陈太傅府中,书房。
偌大的书房,门窗紧闭,林柚清、卫砚臣、沉风眠就站在陈太傅的对面,一声不吭的。
但其实他们已经僵在这里足有半个时辰了。
沉风眠不是那种能安静的下来的,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我说师傅,我们三个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
不说还有三个时辰就明日了,桑禾公主的案子就再也不能查了,皇上要治秦王的罪。
就说,现在还有个无辜的娘子在宇文苍的手中,这个事情你都不能不管啊。
当年陈姨到底是如何出事的,你就说了吧。”
陈太傅抬眼视线在对面三个人身上转动,片刻,他长出一口气,道:“念慈不是病死的。”
对面的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果然他们猜测对了。
“那陈念慈是如何死的?还请陈太傅,能给个准话,这关系到大理寺能不能结束桑禾公主的案子,青青能不能获救。”林柚清福身,眼底都是哀求。
陈太傅双眼微润,哽咽了一声,“我怀疑……她……她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什么!
众人一听,惊恐得瞪大双眼。
陈太傅薄唇颤斗,拿着杯盏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动着,这么多年他把陈念慈的事情深深藏在心底。
十多年前陈念慈的死状还清淅地刻在脑海里,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那宇文家他痛恨至极,可,那府里还有他的孙子,他女儿给他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啊!
“念慈心地柔软,当年宇文苍就是个毛头小子,她可怜宇文苍身世,更被宇文苍身上的那股猛劲儿所吸引。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陈太傅缓缓开口,他已经沉浸在当年的思绪中。
“老夫自认不是什么算命天师,也不是什么慧眼识珠的能人,但一个人是不是成家立业的料。
能不能好好对待我的女儿,我作为父亲,在朝中见过这么多的牛鬼蛇神,这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卫砚臣点头,陈太傅在朝中的能力谁人不知,朝中唯一能和丞相抗衡的也只有他。
“当时我不同意她和宇文苍在一起,那时候宇文苍还是个小小旗长而已。”
陈太傅叹口气:“我本是为了我的女儿好,宇文苍这个人,眉心藏针,为人狠辣,或许他的狠毒能让他闯出一番天地。
但也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事后薄情寡义的也彼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