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田表面上还是村长,他一声令下,善缘村的村民就象是野兽一样纷纷朝卫砚臣冲去
本身卫砚臣和林柚清就已经节节败退,难以御敌。
如今有更多的村民冲来,二人的结局可想而知。
卫砚臣拧眉,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绝望,他转头看着林柚清:“刚才说的话还算吗?”
林柚清颔首:“算!”
“好!”卫砚臣深吸一口气,上千把林柚清护在怀中。
林柚清只觉得身子一紧,心中充斥的是绝望和无奈。
爹娘!
她默念,女儿或许这辈子都没办法给林家申冤了,但女儿不后悔。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阵破风声传来,随着一道道如雨的箭矢落在林柚清和卫砚臣地附近,瞬间那些已经扬起武器的村民,被戳成了筛子狠狠钉在地上。
李善田等一众村民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他们被吓得纷纷退了几步,狼狈地摔在地上。
同时一道犀利的声音响起:“放肆!尔等是想造反?敢弑杀秦王殿下!”
这话一出,除了林柚清毫无反应,剩下所有的人都相互看着。
谁?谁知秦王殿下?
沉风眠看到不远处狼狈的卫砚臣,从马上飞下,朝卫砚臣走去。
而跟在他身边的叶青青也看到面前狼借的战场,惊呼一声林柚清的名字,也冲了过去。
“殿下,你没事吧?”
沉风眠看着浑身都是伤口的卫砚臣,气愤怒视李善田:“来人,把善缘村所有村民全数围困,杀!”
话落,跟在沉风眠身后的将近一百多名高手,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器,直逼李善田等人。
善缘村的村民毕竟都是一些好吃懒做之辈,见到沉风眠带来的人,纷纷溃不成军,扔下手中的武器,哀求起来。
“饶命,饶命啊!贵人饶命啊!”
他们已经乱了心神,只觉得沉风眠、卫砚臣、林柚清和叶青青等人能带着这么多人来,必然是了不得的人,至于谁是王爷,那都不重要了,保命才是真的。
李善田没想到不过是一场围剿,竟然扯上了皇族,毕竟跟着李九尘,他多少耳濡目染也比其馀人聪慧一些。
只见他鼓起勇气,上前走了几步:“几位爷爷,几位奶奶!
今日之事,我们都是跟着我大儿子来的,刚才小的也是因为气愤说了些胡话!”
他说着,狠狠给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要是惹怒几位祖宗,我在这里给几位磕头了,我们都只是普通的村民,以为是外面的坏人要带走我们的婆娘,这才误会了。
求你们原谅!”
叶青青本就看到林柚清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如今听到李善田如此解释,恨不得上前把他掐死。
她双眼通红,气愤怒吼:“误会?李善田,你可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混帐。
你说我们带走了村里的女人,你难道不问问自己,你都做了什么?”
一直站在一边的崔六娘,忍着身上的伤痛,看着已经被杀了一半的姐妹,她疯狂地冲到李善田的面前,对着他的脸上就开始狂抓。
“你这个畜生,你虐待我们,还想颠倒黑白,我要杀了你!”
林柚清看着双手狠狠掐在李善田脖子上的崔六娘。
眼瞅李善田就要翻白眼。
林柚清连忙虚弱地制止:“停下,他……不能死!”
崔六娘的手顿了一下。
李善田的空捂着自己的脖子疯狂地呼吸。
“多谢,多谢魏夫人……”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林柚清已经硬撑着身子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甩手就是几个巴掌。
李善田被打蒙了,诧异地盯着林柚清。
“刚才的巴掌,第一打你无耻下贱,不承担男子的责任,带着村民压榨女子!
第二,打你忘祖忘根,和无耻之人同流合污!
第三,是你满嘴胡话,还想颠倒黑白!”
林柚清说着冷笑:“可惜,青天白日,自有公道!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善缘村虐杀女子,奸淫妇人,滥杀无辜!欺骗旁人等等罪责!
你不用感谢我,我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善缘村还有最后的秘密!”
李善田惊骇地看着林柚清。
卫砚臣在沉风眠的搀扶下站起身,他冷冷擦掉嘴角的血,眼神犀利:“把他们带回大理寺,一一审问!”
沉风眠带来的一众高手回答:“是!”
……
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