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林柚清把盒子里面的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
瓶身通透,摸起来还有一丝丝的冰凉感觉。
她打开瓶盖,瞬间一股奇特的香味从里面飘散出来。
林柚清本能的细嗅,这味道她此生从来都没有闻到过,带着一点点的奶香还掺杂着晨露的香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迷人花香。
就好象人置身于一片充满花朵的花园中,风儿拂过,气味飘散,如婴孩的手一样轻轻划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越闻越是上头,越是想闻得更多一点。
“好香,真的好香!”
她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斗,捧着瓶子的手忍不住战栗,紧接着她的头就要往手中的瓶子里栽,一副恨不得把里面的膏体吃掉的样子。
而卫砚臣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也是一副沉迷的样子,双目死死盯着林柚清手中的瓶子,人就朝那瓶子靠去。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蓦地,一道呵斥声从外面传来。
林柚清和卫砚臣纷纷惊醒,二人看着面前的小瓶子,转头看着门口站着人。
沉风眠快步走了进来。
“不是,我就刚出去不到半日,大半夜的你们在干什么?”
说着,他走到卫砚臣身边,碰了下卫砚臣的手臂你:“你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人,这种死人多的地方都能动情了?”
卫砚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和林柚清对望了一眼。
林柚清自然明白卫砚臣的意思,连忙把瓶子的盖子盖上,然后拿过盒子,封存了起来。
“我刚说的话你还没回答,就开始藏东西啊?咋得你什么秘密我不能知道的?”
卫砚臣白了一眼沉风眠,这个家伙除了对叶青青正常,其馀时间一直在说浑话。
“沉大人你误会了。”
林柚清把盒子递给沉风眠,“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干,只是中了幻术。”
“幻术?”
沉风眠看着周围,确定房间没有第四个人,笑着说:“林姑娘你可别吓我,这房间就咱们仨,谁让你们中幻术呢?”
林柚清指着盒子:“是它。”
沉风眠准备继续调侃,卫砚臣才不会给他乱说的机会。
他问林柚清:“你知道这是什么?”
林柚清回答:“你们听过窥梦膏吗?”
“这是什么东西?”沉风眠挠挠头。
林柚清解释:“在《博物说》里面有一种药叫窥梦膏,顾名思义就是它能让人产生幻觉。
但这种东西极难制成,而且此方也已经失传,据我所知,除了需要部分的曼陀罗种子外最主要的一味是小孩的皮肉。”
“你说什么?”
沉风眠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柚清却眼神坚定:“不管是鼠尾草还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曼陀罗,这些药性都太猛烈。
凡是中了这些药物的,所产生的幻觉不可控。
但若是对曼陀罗的药性进行中和,引入一些纯净的东西,就会变成能随意操控人心的媚药,或者是迷幻药。
而且因为药物的中和,就算是用多了,也不会对人体产生什么危害,或者说,是极小的损害。”
“所以它才叫窥梦膏?”
卫砚臣指着盒子询问。
“是,象是做梦一样地做了一些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故而叫此名。
不过膏体极难锤炼一瓶药膏可能需要三名婴孩的尸骨才能调配成功。”
林柚清说着,看着案子上的婴儿残害:“而且必须是女婴,因为男婴体内自带阳气,不能锤炼。”
卫砚臣恍然:“那也就是说,这些死掉的孩子是被用来做这个东西?”
林柚清颔首:“根据李明海的话,这些东西已经做了好多年了,而且”
她拿着手里的盒子:“是给宫里的人做的,只是不知得到这个膏体的人,究竟把它用在了什么地方。”
“不是,你们说的,我怎么还没想明白,能清楚一点吗?”沉风眠听着林柚清和卫砚臣你一句我一句地,瞬间懵了。
卫砚臣把盒子收好,一边带着林柚清往出走一边解释:“之前李明海给我们说,善缘村大部分的女婴其实都被带到了离门。
活着的被接走了,至于死了的,被当做药材做成了窥梦膏。
至于是谁背地里操控善缘村做这些事情答案显而易见,在大馀的皇宫。”
沉风眠听到这只觉得背脊一阵子的发凉。
他紧紧跟着卫砚臣和林柚清,“不是吧,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