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玄清直接跳了起来，“秦霜！你疯了？那是窟窿核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暗影生物！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最灵活。”秦霜打断了他，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能冻结邪气，对暗影生物有天然克制。而且我的身法在所有人里最快。最重要的是——李玄清，你说这个波频和封印核心符文的相似度超过九成。这意味着什么？”
李玄清一滞。
“意味着——封印核心可能没有被完全摧毁。”秦霜一字一顿地说，“影主引爆核心的时候，也许有一枚核心碎片残留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枚碎片就是修复窟窿的关键。这消息必须第一时间确认，然后传回给苏然。如果我们在这里等封锚卫总部派人来，至少需要三天——万一是影主那边先行一步，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销毁这枚碎片。”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秦霜说的有道理。
“我陪你去。”敖元香忽然开口，“我有空间法则，遇到危险至少能把你传送回来。”
“我也去。”江月向前踏了一步，“紫霄洞虚能在邪气中找到那枚碎片的具体位置，单靠你自己寻找太慢了。”
“算上我。”林月华从暗处走出，“傀儡之躯不怕邪气侵蚀，遇到暗影生物的阻拦我能留下来殿后。”
秦霜看着她们，沉默了几息。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笑容。
“行。四个人——不能再多了。其余人留在外围接应。”
陆云澈本想说什么，但被萧月璃拉住了。萧月璃温声说道：“秦霜，你们小心。我们在外围布一个接引阵，一旦你们撤回我们就立刻启动传送。”
“多谢师叔祖！”
秦霜转回身，面对着那片被暗红色邪气笼罩的无尽虚空，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走！”
四道流光破空而去，直冲窟窿核心。
窟窿核心区域。距离外围三百里。
邪气的浓度在这里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秦霜的冰系法则在体外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晶护盾，不断将涌来的邪气冻成细碎的颗粒。敖元香的空间壁垒将四人牢牢包裹。江月的双眼已经彻底化为了紫色，目光穿透层层邪气，锁定着一个极远极远的方向。
“就在前方八十里——一处破碎的恒星核心残骸内部。波频越来越清晰了……它确实是一枚封印核心碎片。不过——”江月的脸色忽然变了，“有东西在守着它。”
“什么级别？”敖元香问道。
“至少仙君初期。不止一只。两只——不，三只。”江月的声音微微发紧，“而且它们体内的核心数量远超刚才那只。至少各有一百枚以上。”
秦霜停下了脚步。
三只仙君初期的暗影生物。每一只有超过一百枚核心。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常规方式逐个摧毁核心根本行不通——你摧毁一枚核心的同时其他核心已经在加速再生，还没等你摧毁第二十枚，第一枚就已经重新凝聚了。之前她用永冻来一次性解决十几枚核心，但一百枚……永冻的覆盖范围根本不够。
“怎么办？”敖元香沉声问道。
秦霜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苦笑。是那种让李玄清一看到就想逃跑的笑容。
“一百枚核心？正好。”
“正好？”
“我的寒天九剑，从第五剑开始——是专门为对付复数核心设计的。”秦霜眼中的战意已经烧成了燎原之火，“原本是想着用来对付苏然那种四核道胎怪物的——没想到先拿这些暗影畜生试剑了！”
“你们三个——帮我做一件事：把那三只暗影生物引到一起。越近越好。剩下的——交给我。”
江月愕然：“秦宗主，你是打算一次性对付三只仙君级——”
“寒天九剑——第五剑：冰狱。”
秦霜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这一剑——是我这辈子创造的所有剑招中，最接近‘道种’的一剑。”
她一步踏出，寒霜剑平举于身前。
剑尖之上，一滴冰蓝色的光芒悄然凝聚。
那滴光芒之中——冻结的不是水，不是空气，不是邪气。而是法则本身。
敖元香瞳孔骤缩。她感受过无数种法则波动——但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将一种法则冻结在剑尖上，让它处于凝固状态。
这已经不是冰系法则了。
“冰之道种雏形？！”敖元香失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