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想说你头发有点长,该剪剪了。”
“回去就剪。”
“剪个头,就当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顾言深抬眸,“庆祝何礼入狱?”
沉还关了吹风机,揉了把他蓬松的发丝,五指微微用力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轻声道:“庆祝你这一身脏水终于洗清,以后我的哥哥干干净净,前途坦荡。”
说完他凑上去亲了下顾言深的鼻尖。
顾言深面上发热,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亲这里?”
“因为你这颗痣长得很可爱。”
沉还说着又亲了一口。
顾言深后仰躲开,摸了摸鼻子,抬脚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回你的房间去。”
“用完就扔啊,哥哥你也太无情了。”沉还拖长了调子哀怨道:“你亲都亲了,不给我个名分么?”
顾言深睁圆了眼,“明明是你亲我。”
沉还沉吟片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是该我负责,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兼监护人了。”
顾言深:“???”
你就是传说中的国家一级顺杆爬运动员吧?
“就这么说定了,男朋友。”
沉还趁他发呆的时候又在他唇上偷了个吻,得意一笑,“明早我来监督你吃早饭,晚安。”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顾言深一个人红成西红柿。
“自说自话,谁答应你了?”
他揉了把自己的头发,倒进床里,心内躁动不已。
话是这么说,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温水煮青蛙,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
翌日一早,外面天还没亮,沉还就把顾言深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顾言深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热乎乎的窝在他怀里,没什么力气地推着他的手,哑声道:“沉还,别闹。”
沉还轻笑,“不闹,你睡你的,我帮你换衣服。”
顾言深昏昏欲睡,闻言迟钝地反应了两分钟,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扯住了他的睡裤,他猛地惊醒。
“你大清早耍什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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