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见还有烤鱼和鱿鱼,就一个人包揽了烧烤架主位,他时间把控的极好,感觉差不多了就翻面,再刷上他的秘制酱料,香味飘出去老远,那三个也不打了,和沉还一起,在顾言深两边站着替他扇风,垂涎地看着架上的烤鱼。
等烤好了,不用顾言深动手,三人一个比一个积极地把烤鱼拿下来放到桌上。
还有烤的大鱿鱼,扇贝等等,摆了满满一桌子。
感觉差不多了,沉还拿毛巾替顾言深擦了擦汗说:“够了,别烤了,不够吃让他们自己再烤。”
“最后一盘羊肉串了。”
顾言深笑着说:“马上好。”
沉还没再催他,转头拿起饮料把吸管递到他唇边,顾言深见状看他一眼,笑着含住了吸管。
“好了。”
最后一盘羊肉串也烤好了,顾言深装进盘子里端上桌。
高有晋三人纷纷举杯,“顾哥沉哥,快坐,咱们喝一杯。”
他们从冰柜里拿了几瓶冰啤酒打开,给两人满上。
顾言深没有拒绝,沉还却道:“我就喝一杯,晚上还得开车。”
“怕什么,我让司机送你们呗。”
高有晋刚说完就被齐科来怼了一下,“显著你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人家顾哥沉哥二人世界,你让司机去做电灯泡?”
高有晋恍然大悟,“那算了算了,一杯就一杯,来,我们一起敬寿星一杯!”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祝沉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亲友常相伴,无病亦无灾!”
“祝沉哥生日快乐!”
沉还站起来,看着这些朋友,再看看身边的顾言深,顾言深轻声说:“沉还,生日快乐。”
沉还一阵动容,与他们碰杯,朗笑道:“谢谢大家,干杯——”
“芜湖,干杯!”
众人一齐举杯畅饮,每个人都干了,一滴没剩,喝完对视一眼,又莫明其妙笑了起来。
凉风习习,树荫摇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而纯粹的笑容,无忧无虑。
他们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谈天说地,他们都是家里的次子或者更小的儿子,不需要继承家业,只要不出去作妖就好,所以性格都大大咧咧的,也不会聊什么公司相关的深奥话题,说的最多的就是哪儿的菜好吃,哪家的商场好玩。
顾言深受到感染,话也不知不觉变得多了起来。
沉还含笑看着,一边和孟庭说话,一边给顾言深拿串倒酒。
喝了一会儿发现酒怎么也喝不完的顾言深转头一看,发现是沉还的功劳,忍不住撑着脸笑了起来。
他眼里含着水光,面色泛红,看得沉还怦然心动,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凑近问他,“醉了?”
“恩——”顾言深摇摇头,语调懒散悠长,“没醉,吃累了。”
沉还哭笑不得,“那歇歇再吃。”
他见顾言深鼻尖都沁出了一层薄汗,抽出一张纸捏着他的下巴说:“别动。”
顾言深微微睁大了眼,却很听话的没动,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沉还从他额头到鼻尖都擦了一遍,拿起小扇子给他扇了扇,“日头上来了,有点热,一会儿进室内就好了。”
孟庭晃晃悠悠站起来,这何止是差不多,分明是撑得快走不动了。
齐科来扶了他一把,高有晋大手一挥,“走走走,我让车来接我们,回客厅去吹空调。”
很快张叔就开着小观光车过来把他们拉了回去。
几人转移到影音室去,看了部大片,身上的汗也差不多消了,又去桑拿房蒸了一会儿,找按摩师傅排排躺下来了个全套按摩。
没一会儿屋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顾言深一开始还强忍着不叫,可师傅的手劲太大,不知道按到哪儿了,他感觉从脚心一路疼到天灵盖,没忍住哼了一声,脸当即就羞红了。
师傅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小伙子脸皮怎么这么薄?耳朵都红了,哎呀,你们久坐不活动,身体僵硬,肯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啦,按一按,活动开就好啦,疼是正常的,等按完就舒服了,你看看他们,痛就叫嘛。”
顾言深讪讪道:“我不好意……”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师傅轻点轻点!”
“哇呀呀呀呀——你别挠我脚心!啊哈哈哈哈哈——”
师傅一摊手,“你看他们多好意思。”
顾言深:“……”
沉还在边上笑得肩膀直抖。
高有晋骂骂咧咧,“别他么叫了,知道的你在按摩,不知道以为你录片呢,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