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之鼻尖蓦地一酸,也俯身叩拜,“求陛下成全!”
若说昨日他还想和离以求清净,此时此刻,已全然没了心思。
堂堂一亲王,陛下的亲弟弟,竟能做到如此份上,可见昨日与他说的那些话,确实有几分真心。
或许,他真的会变好也未尝可知。
反正他已没有退路,不妨就赌一把。
赢了,便是有情郎,输了,也不过回到观竹院,没什么大不了的。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8,再接再厉哦~】
沉还额头抵在手背上,听到系统提示忍不住弯了弯唇。
他的哥哥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
别的皇帝都可以不在乎,可沉还这些年为他受的委屈他不能不在乎。
他那意气风发,洒脱恣意的阿还,终究是回不来了。
皇帝闭了闭眼,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还不扶荣王和荣王……”
他顿了下,那个“妃”字怎么也叫不出口,思量片刻改口道:“扶荣王和王夫起来。”
“是!”
大太监一挥手,忙有人上前扶两人起身。
谢悠之与沉还对视,眼中难掩激动。
沉还展颜一笑,冲他眨眨眼,“还不谢谢皇兄?”
谢悠之忙道;“谢陛下!”
陛下金口玉言,既唤他“王夫”也就定下了他的身份,日后他不再是郡王妃,而是荣王夫,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的称呼。
认命之后,皇帝倒是能直视他了,平心而论,他这弟夫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俊美出尘,与他弟弟倒也般配。
他亏欠弟弟良多,能让他高兴些也算弥补。
而且沉还说的也在理,他刚登基,龙椅还没坐热就迫不及待废除先帝赐的婚,确实容易招来非议。
就先这样吧,说不定再过几年沉还腻了,主动休夫,届时名正言顺,也不至于伤了他们兄弟和气。
这么一想他便释然了,吩咐人传旨,留二人一道用膳。
席间三人相谈甚欢,喝了不少酒。
膳后皇帝又带两人去御花园散步,下午才放人离开。
两人前脚刚出宫,后脚消息就传开了。
谢悠之酒量不好,喝的时候还行,这会儿酒劲彻底上来,脸都红了。
马车慢悠悠驶过长街,他靠在软垫上,浑身发热,忍不住扯着衣领松了松。
沉还本在饮茶,馀光一瞥,茶到唇边喝不下去了。
谢悠之浑然未觉,醉后忘形,往日的端庄持重尽数抛到脑后,他斜斜倚靠在榻上,凤眸半眯,衣襟散乱,露出一截白淅漂亮的锁骨。
风吹帘起,日光如水一般落在锁骨凹陷处,像盛着赤裸裸的欲望。
勾得沉还移不开眼,呼吸微沉。
他不错眼珠的看着,仰头喝茶竟喝出了几分饮酒的豪气,一饮而尽。
喝完他扔下杯子,起身坐到了谢悠之身边。
也不说话,他就这么静静就着日光描摹着谢悠之的轮廓,看着看着忍不住上手,指尖似碰非碰的,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谢悠之被扰的烦了,抬手挥开,“别碰。”
只不过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自然也没什么威严。
沉还看着心喜,捉住他的手问:“思闲知道我是谁么?”
那对迷朦潋滟的眸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倏地弯了弯,他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柔声道:“傻子。”
沉还:“……”
111:【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沉还幽幽道:【别笑打鸣了。】
111:【鹅鹅鹅饿鹅鹅鹅……】
沉还:“……”
他掐了掐谢悠之的脸,咬牙道:“没良心的,骂我?”
谢悠之水墨勾勒般的长眉蹙起,哼道:“疼……”
沉还立刻松手,谢悠之便翻身把脸埋进了软垫里,闷闷道:“傻子!”
沉还:“……”
“呵,好好好。”
沉还气笑了,伸手捏住他白玉似的后颈用力掐了两下,随后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到榻上,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谢悠之挣扎,“你做什么抱我,放我下来!”
沉还背抵着软垫,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道:“不闹你了,睡吧。”
酒劲上头,谢悠之本就困倦,在他有规律的拍打下眼皮越发沉重,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揪住了沉还的袖子,含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