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找到阵眼了,一会儿我动手,邪修立刻会被反噬,你们抓紧时间动手!”
沉还扶了下耳麦,半跪在婴儿床前。
“好,我和白狼已经躲在了邪修家门口,飞鹰隐身靠近了他家窗户,两路堵死,他插翅难逃!”
“说起来,你是怎么说服那家人抱着婴儿离开的?”
沉还笑了下,“没说服,用了点小手段把人迷住骗出去了。”
他搬起婴儿床放到一边,又用妖力切开了地上的瓷砖,掀开之后,底下果然藏着一张血红的符。
以符纸为中心,暗红色的阵纹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看着阴森诡谲,还隐隐泛着黑气。
沉还面上笑意顿时一敛,他掌心蕴起一团跳跃的白光,低声说:“准备,我要动手了。
“是!”
那三人齐齐应了一声。
沉还死死盯着那张血符,沉声道:“三、二、一——”
……
“不!”
“沉还——”
季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呼吸急促沉重,冷汗顺着额角滚滚而落。
“沉还……”
他咽了口唾沫,一滴汗滚到睫毛上,他抬手拂去,这才稍稍回了神。
“原来是梦。”
他松了口气,却又提起了心。
梦里的一切太逼真了,逼真到让他恍惚。
沉还已经走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
过了十分钟他还是觉得不安,干脆拿起手机骚扰简扬。
季希:【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我男朋友出事了,你不是会塔罗占卜算命那些,帮我分析一下!】
季希:【醒醒,别睡了,很急!】
眼看着消息发过去半天都没回信,他想也没想给简扬打了个电话。
这回倒是没让他等太久,响了两声简扬就接了。
“喂,谁啊?”
简扬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困意,象是在说梦话。
季希咬牙,“都几点了简扬,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
“季希?!”
听筒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紧接着是简扬发自内心的怒吼:“你他么的疯了吧?早上五点你问我怎么睡得着,我还想问你呢!你要是无聊找你男朋友啊,大好的清晨时光,干点什么不好,你来骚扰我?!”
季希顿了下,悄悄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差一分钟五点。
季希:“……”
他心虚地清了清嗓子,理智回笼,立刻示弱,“我这不是急疯了么?我又没有别人可以说,你是我最靠谱的朋友了,简扬。”
简扬瞬间哑火,半晌哼了一声,“你找我就对了。
“说吧,什么事?”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男朋友出事了,简大神,你说这是什么预兆?”
“就这?”简扬叹了口大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梦都是相反的,你梦到他出事,说明他现在好好的……等等,他现在不在你身边?”
季希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紧绷的背靠向床头,懒洋洋道:“不在,出门办事去了。”
“难怪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简扬打了个哈欠,“行了,没事,回去继续睡吧,你要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打个电话。”
“谢了,你睡吧,他平安回来我请你吃饭。”
季希挂了电话,觉得简扬说得对,放下手机又钻回了带着馀温的被窝,闭上眼催眠自己。
“梦都是反的,反的,反的。”
“沉还没事,没事,没事。”
反复念叨了几遍,他还真的困了,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
睡太久肚子饿的厉害,季希也没洗漱,下床直奔厨房而去。
结果他刚下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
昨晚他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她来做饭。
是以他理所当然认为厨房里的是阿姨,笑着喊了一声:“阿姨,是糖醋里脊么?”
他脚步轻快地从楼梯上下来,转过弯就见厨房里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肩宽背阔,穿了一条极不合身的粉红色草莓小围裙。
衣袖捋到手肘,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顺着凸起的青筋纹路往下,是捏着一个小锅铲的大手。
季希一愣,睁大了眼睛,“沉还?”
沉还靠在厨房门口笑着看他,“恩,我回来了。”
季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沉还还在,他眼睛一点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