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路立刻看了过去,狐疑地问:“真的?”
霍无忧刚要张嘴,沉还就给他使眼色。
爸妈还在,传到他们耳朵里不好。
霍无忧把话咽下去,挤出一抹微笑说:“是,我们在闹着玩。”
贺路挠挠头,“这样啊。”
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他哈哈一笑,故作幽默地说:“你们不知道,我刚从那边走廊过来,看不清,你俩挨这么近,我还以为是谁这么重口味,在洗手间门口亲嘴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
贺路笑了半天,不见两人跟着笑就算了,反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得他后背阵阵冒凉风。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不、不好笑么?”
111:【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这嘴到底是怎么长的?天生预言家圣体是吧?】
飞星挠挠头:【洗手间门口亲嘴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边亲嘴边上厕所。】
111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笑声戛然而止。
它幽幽地说:【你要是不会说话,也可以闭嘴的。】
飞星扭头看它那团发光体,一尾巴把它抽了出去。
然后傲娇地吹了吹尾巴尖,【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也略通拳脚。】
111:【……】
沉还一把勾住贺路的脖子,阴恻恻笑道:“好笑,好笑死了。”
贺路:“……沉哥,你这语气不象好笑死了,象我死了。”
“你再废话,也快了。”
贺路:“……”
他立刻在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站到最边上的水龙头前,伸手接水洗了把脸。
上台为了好看,大家都化了妆,贺路这一顿洗,只把眉毛洗掉了,粉底没掉,口红掉了一点色,擦了还有。
贺路盯着镜子看了会儿,又看了看一边正在整理发套的沉还和霍无忧,啧啧感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们俩化了妆怎么就一点都不别扭呢?还怪好看的,象那个什么,什么豆来着?”
“爱豆。”沉还说。
“对对对!就是爱豆,你们俩这颜值,真的不考虑出道么?太可惜了吧?你们是不知道,今晚你们表演的时候,我们班女生都疯了,不少人在那儿拍照,我感觉视频发出去,你俩肯定得火一把。”
贺路喋喋不休地开始畅想两人出道以后大红大紫,然后给他签名的场景了。
沉还耐心听着,没有打断,只抽空看了霍无忧一眼。
“哥哥想做爱豆么?”
霍无忧果断摇头,“不想,我晕人。”
贺路:“呃……”
“行了,别做你的黄牛梦了,该回去了。”
沉还看了眼手机,班导在群里发消息,让演出结束的同学赶紧回到位置上。
霍无忧把发套之类的东西装进袋子里,回去的时候顺路送到了休息室,交给许如镜。
许如镜她们也不久留,看完他们的表演就准备离开。
走的时候他们顺便把霍无忧的古筝带回去了。
演出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等彻底结束,外面华灯初上,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撮合聚餐,说要庆祝演出圆满结束。
他们包了一家性价比比较高,味道也不错的饭店。
后厨一早就忙碌起来。
等人到了,就一桌桌地上菜。
今晚参与演出的人极多,整个大堂都坐满了。
有些演出比较晚的,还有那几个主持人,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过来,此时坐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霍无忧见了不由感慨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坐在那儿一直被人盯着,也不用吃饭了。
因为演出很多都是跨班组合的,所以这会儿大家没按班坐,而是按组合坐,几个人凑够一桌就行。
于是霍无忧和沉还顺理成章地被安排到了一桌。
贺路也带着他们班几个跳舞的男生女生一起挤过来,刚好凑满。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饿得厉害,本来味道八分的菜,这会儿吃也变成了十分。
霍无忧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所以专心吃饭,吃着吃着桌上多了几瓶啤酒。
他抬头看了一眼,贺路拿开瓶器把酒全开了,挨个倒,“来来来,相逢即是有缘,咱们走一个!”
霍无忧左右看看,见大家都端起了杯子,他也不好拂了贺路的面子,尤其贺路和沉还关系还不错,看在沉还的面子上,这杯他也得喝。
于是大家站起来一起碰了个杯,还很中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