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干不动了。”如梦摊手,“毕竟他们晚饭都没吃。”
如烟:“……”
姜大夫:“……”
朱恒正在喝茶,闻言没忍住,“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幸好他还记得转头,没喷别人一脸。
他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忍不住瞪如梦一眼,“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是不是太糙了?”
“什么糙?”
沉还的声音从楼上载来,几人吓了一跳,纷纷心虚地站了起来。
朱恒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主子你怎么下来了?是有什么吩咐么?”
“啊,没什么,有点饿了,厨房还有吃的么?”
沉还只着里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大袖衫就下来了。
长发用一根缎带随意绑在脑后,浑身上下都透着四个大字:春风得意。
如梦眼尖,“这条缎带不是主子的吧?”
沉还脚步微顿,露出一种“你真有眼光”的表情。
111:【呵呵,又让他爽到了。】
飞星木然道:【受害者名单再加一。】
沉还趴在楼梯栏杆上笑着说:“这是云景的,我本来没想系的,他说披散着头发行动不方便,就亲自给我束发。”
如梦:“呃……”
朱恒哂笑,“就你有嘴。”
沉还秀了一波,心满意足地下来问:“有饭么?”
如烟点点头,“主子和公子还没吃晚饭,我就让厨房那边留着火,饭菜热一热就能吃。”
“我去取,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了。”
沉还摆摆手,脚步轻快地出门右拐。
一刻钟后,他拎着个食盒回到了楼上。
房间还是和他走时一样,安安静静的,小窗半开,凉风阵阵吹进来,床帐飞起又落下,露出里面影影绰绰的风光。
床上的人好象睡着了,姿势都没变。
沉还脚步放轻,走过去掀开帐幔一看,云景正背对着他侧卧,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玉瓷一般的肌肤。
只是这玉瓷上落了点点红梅。
罪魁祸首难得生出几分心虚,轻轻唤道:“长晔,起来吃了饭再睡。”
云景其实根本没睡,闻言扭头瞪他一眼。
眼波流转,水光潋滟。
瞧着好生可怜。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没好气道:“吃不下。”
一说话就牵扯到了唇边的伤口,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嘶”了一声。
沉还立刻扶他起来,“我瞧瞧。”
借着床头昏暗的烛火,他凑近了仔细端详,发现云景的唇角裂了个小口。
他不由得更心虚了,小心翼翼道:“一会儿我去找姜大夫要个药膏,涂上应该很快就好了。”
云景见他这副模样,哪还气得起来?
他垂下眼帘,勾住沉还的手指,别扭道:“下次小心些。”
“一定。”
沉还打开食盒,把饭菜一样样摆到了桌上,又折回来扶着云景下床,还特意在椅子上放了个软垫。
那般殷勤小意,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似的。
云景哭笑不得,按着他坐下,“行了,我没那么脆弱,快吃饭吧。”
话是这么说,但吃饭的时候沉还还是不断给他夹菜。
今晚的菜依然是比较清淡的,以素为主。
但两人饿太久了,吃什么都觉得如山珍海味一般。
饭菜几乎一点没剩,都被他们吃干净了。
吃饱喝足,沉还又亲自打水帮自己和云景擦洗,再把被褥枕头都换成新的,忙活一通下来,还热出汗了。
他走到窗前站定,看着那片葱郁的竹林,心中一片轻松宁静。
云景走到他身后,轻声问:“在看什么?”
沉还回身,把人拉过来从后面圈住,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握着他的手指向那一片竹林说:“这里有一座小凉亭,天气热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用膳。”
紧接着指尖一转,“这边有条小溪,水特别干净,咱们可以去抓鱼,等晚上溪水被烤得温温的,还可以洗澡。”
云景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而动,脑中也跟着勾勒出他说的场景。
“楼前这片到时候可以弄个秋千,再种些菊花,到秋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坐在秋千上赏月观菊,也别有一番风味,你喜欢什么,也可以弄来。”
“还有楼后的空地,你要是想种菜,咱们就一起种,你要是想弄些花草,咱们就一起侍弄,或者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