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熟悉的白大褂时,江辞才意识到沉还带他来了医院。
拜出色的相貌和优越的家世所赐,负责江辞的医生和护士都认识沉还了,小护士还热情地和他打招呼问:“又来看朋友啊,你们感情真好。”
沉还一手抱着两束花,一手拎着小吃,笑着说:“不是朋友。”
“啊?”小护士愣了下,“不是朋友你还来看他?那你人怪好的呦。”
江辞心头一跳,就听沉还自然坦荡道:“是未婚夫。”
小护士脚步一顿,诧异地看着他。
江辞捏了捏耳垂,嘴角微微上扬。
看在你今天学会用嘴的份上,原谅你一分钟。
沉还推开了病房的门,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人眉眼沉静,皮肤白的象一捧新雪。
小护士跟过来,小声说:“你未婚夫长得真好看,睡美人似的。”
“那我是不是该亲他一口,看看能不能把人吻醒?”沉还笑着把手里开得极璨烂的小向日葵放在了床头。
“也不是不行,我给你放风,你动作快点。”小护士配合地把门关上。
江辞:“……”
你俩能别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么?
沉还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摸了下江辞的脸。
他的皮肤温热柔软,触感极好。
摸着摸着沉还就忍不住戳了一下。
小护士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侧脸,感觉有点牙疼,“你干嘛呢?”
江辞坐在手机里瞧着,冷哼一声:“显而易见,耍流氓。”
他盯着沉还那只不老实的手,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这个时候睁开眼,会不会把他吓一跳?
吓一跳最好,让他长长记性,看他还敢不敢当着自己的面动手动脚。
江辞心里的小恶魔发出了桀桀桀桀的笑声。
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沉还,这人戳完这边戳那边,一本正经地瞎编:“我怕他总也不醒酒窝退化,戳一戳能加深一点。”
江辞:“???”
小护士:“……”
如果想法能变成的弹幕的话,那她此时的头顶应该写着:好好一个帅哥,可惜脑子是坏的。
飞星:【我爹,古希腊掌管胡说八道的神。】
沉还:【低调低调,有我这样一个神爹你无需自卑。】
111、飞星:【……】
谢谢,已经很自卑了。
沉还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捻了捻手指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小护士回过神来,表情略微有些严肃,“很奇怪。”
“恩?”沉还被她弄的也有些紧张,“怎么了?”
“这段时间他的心跳很不规律,有时候莫明其妙的就开始加速,偶尔我们查房的时候还会发现他脸变红了。”
小护士很是费解,“我们和他家里人说,江先生立刻找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从里到外都没查出毛病。”
“周医生说他可能是在做……做……”
江辞在她说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石化了,听到这儿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别说了——”
他恨不得冲出屏幕赶紧捂住小护士的嘴。
可惜他心有馀而力不足。
沉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做什么?”他一脸单纯地问。
小护士面色微红,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措辞非常讲究且含蓄,“就是那种生机勃勃的梦。”
江辞:“……”
挺了一辈子的腰终于还是弯了。
沉还那满肚子坏水的,不得拿这事笑他一辈子?
他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简直要滴血。
床上的本体也跟着变色。
沉还馀光看到了,唇角笑意更浓。
他了然地笑笑,轻声说:“江辞不是真正的植物人,只是暂时进入了这种类似植物人的状态,所以有些反应是正常的。”
“对,周医生就是这么和病人家属说的,他说可以继续观察,看看有没有其他反应,没有的话就不用大惊小怪,有的话说不定是一个好兆头,也许是他快要醒了呢。”
小护士说着就看向江辞,眼尖地看到了他泛红的耳朵。
“哎——”
“嘘。”沉还手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再说某人真该羞死了,到时候可不好哄。
他站起来温柔地看着床上的睡美人,轻声说:“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