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和他面对面站着,好整以暇地问:“怎么付?”
沉还灼热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江辞唇角微勾,转了转手里的花枝,花苞倏地点在他的心口。
柔软的花瓣轻轻蹭过,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他问:“不生气了?”
呼吸微乱,沉还垂下眼,盯着艳丽的花瓣看了片刻,喉结滚动,沉声反问:“生什么气?”
江辞又上前一步,微微仰头,“没生气你出来做什么?躲我?”
“躲?”沉还象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乐不可支,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圈着他的腰,俯首在他耳畔轻声说:“不,是钓。”
“你看,鱼儿这不就上钩了?”
江辞重心不稳,下意识回抱住他
下一秒耳垂就被轻轻地啄了一口。
江辞登时往一边躲了躲,脸埋在沉还肩膀上,闷声道:“别亲,痒。”
“耳垂不行,那这里呢?”
柔软温热的吻从一路向上来到侧脸再辗转到唇上。
霎时间两人的呼吸都是一乱。
整整一周没见,思念一触即燃,要把理智都焚烧殆尽。
夕阳在情人的吻中融化陨落,散作漫天星辰。
橙色月季随风摇曳起舞,送来清香阵阵。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凡世种种都溺在他们的背影里,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就连时间都被无限放慢,停滞不前。
……
良久,两人的身影微分,又交错融合。
江辞靠在沉还肩头平复呼吸,哑声道:“现在有名分了,还说我是渣男么?”
沉还餍足地笑起来,尾音懒懒上扬,裹了糖一样黏糊糊甜滋滋的,“不,你是最好的小辞哥哥。”
“呵——”江辞轻笑,抬手转着圈揉捏他的耳垂,“少卖乖,大灰狼怎么装也不象小白兔。”
“那不一定,我穿小白兔装的样子你不是见过了么?”
江辞动作一顿:“……”
沉还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双眸微眯,“怎么,不好看?”
江辞沉默。
沉还:“恩?”
他握住江辞的肩膀稍稍把人推开,低头与他平视,“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
江辞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
沉还立刻捧住他的脸,阴恻恻威胁道:“你再不说实话,我就亲你了。”
说着他就先在江辞脸上来了一口。
江辞哭笑不得,“你幼不幼稚?”
“你说不说?说不说,嗯?”沉还一边问一边啵啵啵啵在他脸上一顿狂亲。
“哎,沉还!你真亲啊?别亲了——”
江辞来回躲闪,却被沉还逼到阳台角落,按着又吃了好一顿豆腐。
“好了好了,我说!你快住嘴!”
江辞感觉自己都要笑岔气了,赶紧求饶。
沉还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手却还紧紧掐着他的腰,“说。”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江辞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哑声道:“你没觉得自己穿上很象披着兔皮的狼么?候,好象在说:我要吃你喽~”
沉还:“……”
他幽幽地笑了声,“是么?那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说完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寒光湛湛的大白牙。
江辞:“……”
他刚想说什么,馀光忽然瞥到了晃动的东西,倏地转头——
就见一群人齐刷刷探头往这边看,眼里闪铄着兴奋的八卦之光。
而他看见的晃动的东西,是他爹被几个大高个挡住了视线,正从后面把手机举起来拍照。
晃动的就是手机边框反射的灯光。
江辞:“……”
他一把推开沉还,整理了下乱糟糟的西装,面无表情地反看回去。
沉还顺势直起身,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堆眼珠子。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他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勾唇冷冷一笑。
屋内的几人眨眨眼,立刻从各个角度把头扭了回去。
江晟:“哎老沉啊,你刚才说的那个股票我看没什么前途——”
沉一平若无其事道:“前途这个东西是很重要,得好好规划一下。”
何如:“小易啊,你说的那个飞机我感觉颜色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