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还没说话,只挑了下眉。
莫庭视线顺着他的眼睛往下,就看到了还泛着水光,破了个小口的唇。
嗯……
怎么不算“罪证确凿”呢?
莫庭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为什么要心虚?
沉还不同意的话,自己还能强咬不成?
莫庭又转了回来,眯眼打量他,顺便在脑中疯狂搜索之前的记忆。
那一幕幕暧昧又火热,走马灯似的轮番上演。
莫庭懵了好一阵
他怎么觉得沉还有点s呢,是他的错觉么?
不等他细想,沉还捏了捏他的后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吃饱了?”
莫庭脸上一热,强装镇定道:“恩,马马虎虎吧。”
“饱了就行。”沉还点点头,“饱了就有力气算帐了。”
“恩……嗯?”
莫庭一愣,“什么帐?”
沉还拽了拽他松松挂着的领带,勾起一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睨他一眼,“酒味、烟味还有香水味。”
他似笑非笑道:“殿下今夜玩的很尽兴吧?”
“我玩……”莫庭话音一顿,忽然反应过来,抽回领带在鼻子前晃了晃,玩味地笑笑,“啧啧啧,这屋里的空气怎么酸溜溜的?是不是谁把醋打翻了?”
酒红色的领带把他本就白淅的手衬得更白了,在烛火下甚至泛着玉瓷似的细腻光泽,很适合放在掌心把玩。
沉还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盯着看了片刻。
莫庭察觉到,笑着单手扯开领带,在手上绕了几圈,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拇指还在他唇上那个小伤口上按了按。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小天使?”
沉还启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手指,眼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盯着他的时候似乎要把他的灵魂都烧到沸腾。
莫庭心跳瞬间失序,撞得他胸膛都有点痛。
不等他开口,沉还就松开了齿关,放过他的手指,在他不解的注视下,掐着他的腰把他放到桌上,随后直面他站着,面色肃然。
这副架势,活象要审犯人。
结果下一秒,他后撤半步,膝盖一弯,就这么单膝跪了下去。
莫庭一惊,差点直接站起来。
他呆呆看着沉还,连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忙坐直身子,也跟着严肃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沉还仰望着他,执起他那只缠着领带的手,缓缓闭上眼,虔诚地烙下一吻。
一刹那,莫庭心跳和呼吸都停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样绝对臣服的姿态,沉还做来不见半点卑微,只让他觉得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和庄严。
甚至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性感。
莫庭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抿紧唇,被亲吻过的地方烫得厉害,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说:“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殿下不是问我以什么身份质问么?”
沉还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抬眸的瞬间眼里绽放出了点点笑意,“以未婚夫的身份,够不够格?”
“未婚夫?”
莫庭哑然失笑,“你自封的么?”
沉还闻言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掌心,眯起眼有些危险地反问:“你咬完不想负责?”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亲爱的莫庭殿下,咬完就扔,这种行为在两族间是被严令禁止的,吸血必须两情相悦,不然你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你好狠的心,刚还说是我未婚夫,这会儿就要让我去坐牢?”
莫庭拖鞋滑落,赤足轻轻踢了下他的手臂。
沉还反手握住他的脚踝,用力按揉,“那我现在是未婚夫么?”
“是是是,行了吧?”莫庭哼笑着晃了晃腿,“手松开。”
“不松。”
不仅不松,沉还还借着起身的动作顺势往上滑,最后停在了他大腿上。
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面,就这么俯首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所以,未婚夫可以知道你今晚做什么了吗?”
莫庭无声弯唇,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这点醋劲挺大啊。”
“恩,你提前习惯习惯。”
“行吧。”莫庭鼻尖亲昵地蹭蹭,小声说:“今儿恶魔一族的老臣开开了个会,说是庆祝我苏醒,实则就是场鸿门宴。”
“切拉拉帮结派想给我难堪,都被我躲过去了,他野心大又好战,与一部分老臣韬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