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的腿在逐步恢复,被训了他就站起来吃对方的嘴,吃到对方说不出话,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夜来风急雨骤,豆大的雨珠砸下来,凉的人一个激灵。
陆随安抬手去接,雨珠果然密集起来。
夏雨总是来的这么毫无预兆,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眼见雨越来越大,陆随安直接脱了外面的衬衣盖在沉还腿上,自己穿着个白背心说:“扶稳了,走!”
沉还听话地抓紧轮椅扶手,在雨中痛快大笑,“陆哥加油,冲呀!”
“嘴闭上,不怕吃一嘴水?”
“不怕,哈哈哈哈,人这一辈子,能有几回这样痛快的时候?”
陆随安闻言也笑了。
是啊,小时候父母不让淋雨,长大了为了体面或是为了健康,一般人也不会去淋雨。
而忘了带伞被动淋湿,感觉和心境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和心上人在茫茫雨夜狂奔,有种相爱到末路不顾一切无拘无束的爽。
“行,那我加速了!”陆随安握着推手,全力冲刺,离弦箭一般穿破雨幕,奔向名为“家”的终点。
“芜湖,起飞!”
沉还兴奋地高举起双臂挥舞。
笑声随风扶摇直上,飘入了五楼明亮的窗。
沉老爷子双手拄着拐杖站在窗前,即使竭力遮掩,年纪摆在这儿,他的背影还是透出了几分沧桑。
白日里笔直的脊背,此时终于放松地弯了下去。
汪伯端着热茶进来,看他站在窗边,眉心蹙了一下,劝道:“老爷子,下雨了,小心着凉。”
沉老爷子没说话,也没动。
汪伯刚要开口,隐约听到了几声肆意的笑。
他愣了下,走过来往下一瞅,正看到大雨里模模糊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吱哇乱叫着蹿过去。
“?”
花园里什么时候引进野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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