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不解:【为什么不能帮,因为你讨厌李永利?】
沉还:【讨厌是一方面,主要是何老爷只点了他一人,我们跟过去就破坏规则了,在游戏还不明朗的时候贸然破坏规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111冷笑:【那何老爷还说晚上不要随便乱走呢,你为什么站在孟无愁门外,这难道不是破坏规则?】
沉还抬手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轻笑道:“一看你就没认真听。”
111让他说懵了,【什么?】
“何老爷当时说的是——其他人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
门内依稀响起了脚步声,沉还唇边笑意更浓,【这个其他人,可不包括赴宴的我们。】
111一愣,对哦,这条规则之前,沉还就已经和其他五人一起被排除了。
它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孟无愁说晚上等你,按照规则来说他是不能出门的,所以他让你过来!】
沉还:【bgo,恭喜你终于想通了。】
脚步声在门板前停下。
过了片刻,里面的人才问:“何人夜半来访?”
沉还隔着门缝,隐约可以看到一点蓝色。
他单边眉一挑,含笑道:“我偶感不适,特来请孟大夫帮我把把脉。”
111:【……不是,人家玩恐怖游戏,你俩搁这玩角色扮演?下一幕戏是不是就是风流大夫俏公子夜半偷情?】
沉还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你啊统,有机会我一定试试。】
111:【???】
孟无愁又确认了一遍:“是三少爷?”
沉还:“是我。”
孟无愁:“稍等。”
里面响起了门闩滑动的声音,紧接着“吱呀”一声,陈旧的木门就向两侧缓缓打开。
沉还抬眼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顿。
见他愣神,孟无愁一手执伞,一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好整以暇地问:“好看么?”
沉还喉结用力滚了下,睫羽微垂,落在他领口的盘扣上,“好看。”
孟无愁穿的不是白日里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而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衫。
他个子高,穿长衫更显身量颀长,挺拔如松。
配上这雨夜古宅,恍惚间让他有种颠倒错乱的感觉。
就好象他开的是一扇连通过去与未来的时间之门。
不等他再细看,孟无愁已转过身,“那就进来看,在门口杵着,小心把人招来。”
沉还失笑,“这话听着倒象我们俩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孟无愁回眸睨他一眼,“你倒是敢想。”
“想都不敢想,未免太胆小了些。”沉还施施然迈过门坎,反手柄门关了插好。
“你胆子确实很大。”孟无愁和他并肩往里走。
雨渐渐小了,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变得格外清淅。
“大晚上的还敢出门,不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沉还无所谓道:“我也没比他们干净到哪儿去。”
孟无愁眯了下眼,“比如?”
沉还笑吟吟:“我心脏眼黄,人狠手黑啊~”
“呵。”孟无愁乐了,“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淅。”
“清淅?什么清淅?”
徐有馀哒哒哒跑过来,却只敢在门坎前徘徊,“沉哥,你怎么来了?”
沉还抬伞冲她点点头,“晚上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都快吓死了。”徐有馀心有馀悸地拍了拍心口,又惊奇地上下打量他,“你来的路上没遇到守门丫鬟么?”
“没有。”
沉还合上伞,杵在门口控水,然后十分自然地进屋在桌边坐下,仿佛他才是这儿的主人。
孟无愁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顺便招呼徐有馀:“坐。”
徐有馀十分有眼色地在他们对面坐下。
原本在她肩头打盹的飞星闻到沉还的味道,立刻跳到桌上,一几一几蛄蛹到他面前。
沉还静静看着,等她到了近前,忽然一指头戳在她头上。
飞星毫无防备,啪叽摔回了桌面上。
徐有馀欲言又止。
孟无愁:“……你确实手挺黑的。”
飞星一下就气精神了,狠狠咬他一口。
沉还不以为意,任由她挂在自己食指上,一秒切换正经模式,“你们今晚有什么发现?”
“是有点发现,但是——”孟无愁抬手制止想说话的徐有馀,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