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沉还成功把冷静期从七天延长到了十四天。
皮一下,他肠子都悔青了。
好在景玉棠答应他静静归静静,不会不要他。
他压着人狠狠收了十四天的利息,互帮互助了一下,才神清气爽地离开。
顺道薅走了他那个心大的弟弟。
今日休沐,张夫子也放假,所以不用去学堂,回宫之后沉还和沉涵梳洗更衣,精神奕奕地去给皇后请安。
恰好皇帝不用上朝,在坤宁宫用完膳,正和皇后闲话家常。
见他们来,顺口问他们昨日玩的如何,两人就挑着能说的说了一遍。
他们逛街的时候还买了不少民间的小玩意带回来,送给皇后和皇帝。
东西都不贵,也不如宫里的精致,但胜在新奇有趣。
而且他们出去玩还惦记给他们带东西,这份孝心属实难得。
听着他们兴致勃勃地讲怎么玩,怎么弄,皇帝嘴角就没下去过。
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几岁,干脆午膳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用。
午膳后皇帝考校了下两人的功课。
两人对答如流,从容不迫。
他欣慰地点点头,“文不错,武也该提上日程了。”
皇后附和道:“是,老七和老九在冷宫长大,身体本就比旁的皇子差些,光吃不顶用,还是得学些功夫,强身健体。”
“明日散学后,你们便去武华阁吧,朕会差人去教你们骑射和拳脚功夫。”
沉还与沉涵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谢父皇!”
过腻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任何可以壮大自身的机会,他们都不会错过。
翌日,几人照常去西书房上课。
景玉棠穿了身织金妆花的宝蓝色如意纹锦袍,因未及弱冠,他长发只束了一半,用顶小玉冠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标致的眉眼,端得是俊美倜傥。
沉还倒是换了件低调的月白色圆领袍,低调素雅。
目光短暂交汇,景玉棠趁其他人不注意送他个白眼。
衣冠禽兽,穿上这身更象披着羊皮的狼了。
沉还不以为意,食指拇指一错,给他比了个心。
景玉棠绷着脸,双眸一眯,隔空抓过他的“心”,扔到脚下用力踩踩踩!
沉涵忽然回头,见状大为困惑,“你踩什么呢?”
景玉棠:“……”
沉还嘴巴抿得跟没牙了似的,扭头看天,假装无事发生。
后脑勺那两道目光,简直要把他脑子射穿。
景玉棠皮笑肉不笑,一语双关:“啊,有个虫子,一直在我眼前晃,烦得很,我怕他咬我,先踩两脚。”
刘泰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样的虫子?大么?会飞?”
沉涵皱了皱眉,嫌弃道:“你还想看不成?”
刘泰:“想啊,长长见识。”
沉涵:“……”
什么见识你都想长!
刘泰目光灼灼地盯着景玉棠的脚,无声催促。
景玉棠:“……”
他瞅了眼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大虫子”,又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零八遍,不等他挪开脚。
沉还忽然道:“张夫子——”
刘泰和沉涵立刻站直,转头看去。
门口空无一人。
沉涵:“哪儿呢?”
沉还慢悠悠补充,“哦,我说张夫子怎么还没来。”
沉涵:“。”
“你什么时候添了大喘气的毛病?”
沉还:“今天。”
送他个白眼,沉涵转回去看着景玉棠。
刘泰疑惑道:“虫子呢?”
景玉棠脚已经移开,面不改色道:“没踩死,我一动,他就飞了。”
“好命硬的虫子。”刘泰颇有些遗撼,“这般踩都不死,可见其顽强不屈。”
景玉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也觉得,那虫子皮厚的很,将来一定活的很好。”
“那我替他承玉棠吉言了。”
沉还侧身,不正经地作了个揖。
人生的好看,不正经也自成风流。
配上那一树繁花,真是很难不让人心动。
景玉棠压下唇角笑意,扭头假装没看见。
夹在中间的刘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怎么感觉他们话里有话呢,是他的错觉么?
……
因为多安排了一门武课,刘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