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楚珩批了两天奏折,萧慎肉眼可见的憔瘁,晚上睡觉都不再做噩梦。
几乎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楚珩沐浴完出来,就见书掉在床下,往上是细瘦的手,骨节明显,白淅如玉,光是看着都给人一种冷感。
摸起来也确实是凉的。
没有白日时的横眉冷对,没有生病时的愁眉紧锁。
此时的他眉眼舒展,侧枕着手臂,淡红色的唇微微开了一条小缝。
再往上,是他光滑柔顺如锦缎的黑发。
这是完全放松的萧慎,也是他从没见过的萧慎。
没了那些针锋相对,楚珩才后知后觉,萧慎还未及弱冠,还是个孩子呢
灯烛昏黄,在萧慎脸上投落一片淡淡的光晕,光阴交错间,他的身形愈显单薄。
楚珩不知从哪儿生出一分怜惜。
俯身捡起书拍了拍放在床头,又伸手探向萧慎的膝弯,想把他抱起。
不料下一刻他脖子上就是一凉。
刚才还睡得很沉的萧慎睁着一双冷淡的眼,警剔地看着他,手中玉簪的尖端正抵着他的侧颈。
楚珩眉一挑,“装睡?”
萧慎眉头皱起,看他的眼神好象在看什么脏东西,“你也配?”
那一点好不容易升起的怜惜瞬间化作邪火,熊熊燃烧。
楚珩气笑了,直接把他往床里一扔,下手毫不留情。
萧慎在床上滚了一圈,握紧簪子正要爬起来,楚珩已沉沉压下来,快准狠地擒住他的手腕,稍稍一个用力,就让他变了脸色,手指颤斗再抓不住,玉簪坠入锦被,被楚珩抓起来在他脸上轻轻刮蹭。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刺杀本王?”
萧慎不语,只是挣扎。
可他越不说话,楚珩越生气,反手柄簪子插到自己头上,一手控制他,一手掐他的下巴,用力扳过他的脸让他看自己,“说话!”
萧慎蓦地笑了,长睫蝶翼般颤了颤,哑声问:“说什么?”
楚珩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想让萧慎说什么,只是不想他在自己面前装哑巴。
萧慎却会错了意。
他挣脱不得就不再挣扎,沉声说:“你想要?”
楚珩:“什么?”
趁他愣神,萧慎奋力推开他,却没跑,而是翻过身来,迎着他冰冷的视线,面无表情地一点点解开自己的里衣,露出单薄的身躯。
在灯光照耀下,他白的近乎反光,此时此刻,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楚珩呼吸忽然重了。
萧慎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淡淡道:“快点,朕困了。”
这个“朕”字瞬间把楚珩打回原形。
他咬牙切齿道:“萧慎!”
萧慎疑惑地看他一眼,“不想要?那朕睡了,你自便。”
说着他就要拢起衣襟,去拉锦被。
“送上门来哪有不要的道理,只是萧慎,你别后悔。”
楚珩按住他的手,一把扯开他的里衣,俯首不带半点温情,纯粹泄愤地撕咬。
萧慎躺在那儿,沉默地看着他,象在看一场无趣的闹剧,许久才没什么起伏地说:“我有后悔的权力么?”
楚珩猛地顿住。
“镜头推进,给他们个眼神特写!”
章争紧紧盯着大监,过了一会儿才猛地一拍手,“好,咔!这条非常完美!”
“沉还你终于找回状态了啊。”
“小夏的眼神戏比我想的好很多,非常有感染力。”
“很好,下场又是重头戏,你们先下来休息一下,调整下情绪。”
章争叭叭说了半天,夏白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和沉还谁也没移开眼,喊完咔又对视了快一分钟,夏白才替沉还把衣服穿好。
系扣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沉还察觉到,握住了他的指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地笑笑,“王爷真霸道,之前要人家身子,现在又要人家的心,太贪得无厌了吧?”
楚珩被他数落负心汉的语气逗笑了,可很快情绪又不受控制地低落下去。
徐来给他们送手机,表情十分微妙。
沉还眼尖,问:“出什么事了?”
徐来忙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网上有不少营销号带节奏……”
“带什么节奏?”
沉还皱眉,“别吞吞吐吐的。”
徐来看向夏白,夏白打起精神,“到底怎么了?”
徐来把手机递给他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