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循环冤冤相报,没完没了的日子,打打闹闹亲亲热热,一转眼就到了九月末。
秋风吹来第一片黄叶落在沉还脸上的时候,他的易感期也到了。
下课铃响起,沉还蓦然惊醒,睁眼便是林铭逆光的侧颜,甚至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像青涩饱满的水蜜桃。
沉还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儿,林铭头也不回,顺手拿起一边的演算纸盖在他脸上。
“呵。”
沉还轻笑一声把纸拿下来,发现上面有一大片黑黢黢的东西,他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幅人象素描。
他坐起来没两秒又没骨头似的往林铭身上靠,“林大学霸上课不好好听课,在底下偷偷画我?这不好吧?”
林铭睨他一眼,伸手去抢:“那还我吧。”
“哎!”沉还立刻举高手臂,“既然画的是我,我就替老师没收了,下不为例,要画回家慢慢画,咱们画个全身的,我给你当免费模特,怎么样?”他趴在林铭耳边,跃跃欲试地问。
林铭立刻收回手顺带着把他推开。
沉还:“?”
林铭把书收进书包,漠然道:“你自己对着镜子画去吧,天上不会掉馅饼,免费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沉还:“……”
111:【哈哈哈哈他已经看透你的本质了。】
飞星:【就是就是,我爸圣明!这个姓沉的一看就居心不良。】
“人家七年之痒,我们连七个月都没有,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沉还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捂着心口哀嚎:“你这个负心汉,我要去告你!”
林铭:“哦。”
111:【o】
飞星:【o】
沉还:“……”
孔远兴冲冲转过身,“走啊,烧烤吃不吃?”
周修文单肩背着包站起来,嗤笑道:“这傻子念叨一下午了,再不去小心把他馋死。”
林铭耸耸肩,“我都可以。”
周修文颔首,“那就是行,走吧。”
孔远挠挠头,“不用问沉哥?”
周修文推着他往外走,“有什么好问的,他现在没有家庭地位。”
沉还气笑了,“你——”
话音未落,一阵针刺过电般的痛猛地窜过他的后颈。
林铭刚站起来,就见他面色发白。
“你怎么了?”他伸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沉还的脸,没发热,便又蹲下来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沉还嘴唇动了动,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果然一片滚烫,皮肤也变得很敏感碰一下就感觉磨得慌。
缓了一会儿,没那么难受了他才开口,嗓子都哑了:“我好象易感期提前了。”
孔远一惊:“啊?你带抑制剂了么?”
周修文立刻道:“没带的话我有。”
“带了。”沉还站起来,浑身都带着一股颓丧的劲,他从包里翻出抑制剂递给林铭,“帮我打一针。”
林铭二话不说从包里取出消毒湿巾在他手臂上擦了擦,拔掉抑制器的盖子,毫不尤豫直接一针推到底。
看得孔远龇牙咧嘴,好象那针扎他身上了似的。
沉还本来有些难受,看他这样没忍住被逗乐了,“你表情要不要这么狰狞?就打一针抑制剂而已,你没打过?”
孔远猛摇头,“打过,但都是在家里让我妈给我打,我下不去手,每次都要闭着眼睛等我妈说可以了再睁开。”
“没出息。”周修文嗤笑一声,不等孔远伸手揍他,先一步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来,哥哥疼你。”
“你滚呐!”孔远气的拿脚踩他,结果因为看不见,一下都没踩中,还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好悬没把周修文笑死。
沉还看两个活宝斗法,易感期敏感极端的情绪也跟着好了不少。
“好了。”林铭把最后一点药剂推进沉还身体,拔出针快准狠地用棉球按住,很快就止了血。
周修文松开手,孔远佩服地看着林铭,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林哥你是这个,你一点都不打怵么?”
林铭摇摇头,“还好,我之前抑制剂都是自己打的,习惯了。”
孔远想了想,又把另一只手举起来,竖俩大拇指。
这下林铭也绷不住笑了。
抑制剂很快起效,沉还脖子的温度渐渐降下来,腺体恢复平静情绪也跟着稳定。
他松了口气,把针头盖好装进专用的一次性袋子里扔进垃圾桶。
“易感期身体很脆弱,烧烤指定是吃不成了。”孔远叹口气,“可怜的沉哥你只能吃健康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