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很快送餐过来,一共两份。
沉还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也饿了,便和韩离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沉还先吃完的,回了几个消息后,就进了浴室。
韩离等他消失在门后,就放下了筷子,扫了眼桌上精致美味的食物,他撇了撇唇,摸着自己的肚子,幽幽道:“还是好饿。”
看来还是得他自己主动一点才行。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来,沉还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冲,过了一会儿才仰起头,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
水珠顺着他的轮廓分明的脸滚下来,滑入更深处。
想到外面吃饭的某人,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还真是能装。”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韩离玩,他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慢条斯理地洗了大半个小时,出去的时候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卧室的门开着,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好象人已经走了。
他挑了下眉,走到客厅一看,韩离侧卧着蜷在沙发里,只露出一个搭在扶手上的脑袋。
沉还顿了顿,脚步放的更轻。
他越走越近,韩离却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面前的那份饭吃了三分之二,看起来也不象很饿的样子。
沉还若有所思,轻声道:“韩离?”
意料之内的,没人回应。
他站着等了片刻,绕到沙发前蹲下,正面打量对方。
不知头发是多久没打理了,有点长,碎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却丝毫不损他的美貌,反而平添一丝神秘色彩。
韩离很白,皮肤很好,这么近的距离也找不到一丝遐疵,鼻子很挺,却不大,唇又红又饱满,让人无端想起开得最好的红玫瑰,只是配上白的过分的脸,瞧着有些病态。
似有若无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出来,萦绕在沉还鼻尖,一呼一吸间让他不自觉上瘾,忍不住想再多闻一些。
可对方太吝啬,每次都不肯给太多,一直吊着他。
他情不自禁一再靠近。
就在他马上压到韩离身上的时候,原本沉睡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沉还呼吸一窒,“韩离?”
“嘘。”韩离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沙沙的嗓音刮过他的耳朵,激起阵阵痒意,“看着我。”
沉还下意识看进他的眼睛,韩离满意一笑,“对,做得很好。”
下一秒他纯黑的眼底透出了紫色的光,流转间仿若星河。
只一眼,便让人无法自拔,沉还的眼神渐渐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变成了一块巨石,不断下沉。
在他即将彻底睡去的一瞬间,他猛地抓住了韩离的手,“你……催眠我?”
韩离有些诧异,“意志这么坚定?”
玩味地笑笑,他按着沉还唇的手指下滑,捏住了他的下巴,俯首在他唇上亲了口,“乖,睡吧。”
沉还看着他的眼,终究是没扛住,意识彻底沉入了深渊,无力的身躯倒下来被韩离伸手抱住,他兴奋得手指都在抖。
天知道他有多饿!
作为这世间最后一只魅魔,他好不容易修炼到化形,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就被来围剿魔头的道士们一并封进了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熬了足足千年,可算让他攒够了力气突破封印。
结果外面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一切都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不关注人类科技发展,他只关心自己的肚子。
饿了这么久,他真的快饿死了。
可在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碰见一个合胃口的食物。
他这一族的魅魔,以人的精气和精元为食。
气运加身或者干干净净的人精元更优质,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
可他在街上游荡这么多天,看见的要么是抽烟酗酒,年纪轻轻内里就败坏的不成样子的;要么是被财色掏空了身子,空有皮囊的;再不就是随波逐流,麻木不上进的。
这些人的精元要么脏要么弱,吃了他都怕自己拉肚子。
韩离想想就觉得头痛。
今晚他误打误撞路过这家会所,忽然闻到了一丝香味,虽然淡,但味道极好。
他瞬间就沸腾了,这不就是他苦苦查找的极品精元么?
于是他隐身潜入会所,一路循着味找到沉还的包厢,正计划着要怎么把人骗出来,人就自己出来了。
他便悄悄跟在后面,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
魅魔对人的欲望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