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
苏馀感觉自己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如果邪神是个人还好说,一个石头,有嘴么?
苏馀探究怀疑的视线忍不住落在邪神象的脸上。
飞星见他不说话,眼睛一亮,“哦,我知道了,你是嫌他脏是吧?等着!”
“不是,我……”苏馀话还没说完,飞星已经窜出去了。
苏馀有些尴尬,小声对邪神象道:“我没有嫌弃邪神大人的意思。”
邪神象安安静静矗立在那儿,模糊的眼象在看他,又象什么都没看。
苏馀手足无措,尤豫地摸了下自己的舌尖。
好在飞星没让他久等,几分钟后就回来了,她蛄蛹着进来,尾巴高高竖起,卷着一个大树叶,随着她的走动,树叶里清水晃荡,滴滴答答地洒在地上。
苏馀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哭笑不得,“你是让我拿这个给邪神象洗洗么?”
飞星尾巴一甩,理直气壮道:“亲嘴当然得把嘴洗干净啦,邪神也不例外,你要不好意思就我来,我很乐意干活的。”
111一语道破:【你是很乐意干活还是很乐意收拾你爹?】
飞星:【哎呦,瞎说什么,我是那样的龙么?】
111:【别学你爹那死出。】
沉还:【……你俩是不是忘了,虽然我没有神力,但我一样可以禁言你们。】
飞星:【嘻嘻,可我不在系统空间啦,禁言对我无效呦~】
111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
紧接着它又反应过来,【等等——你不在,可我在啊!他禁言不了你,还禁言不了我么?】
飞星:【那就禁呗,放出来你又是一条好统,嘻嘻~】
111:【……】
好险恶的用心,好可恶的一条龙!
父女一脉相承的坏!
“既是我有求于邪神大人,理当由我来。”
苏馀拿着树叶,手指伸进去蘸了点水,上前仔仔细细涂在石象嘴上。
石象长年在外风吹雨淋,很是粗糙。
细嫩的指腹擦过,麻麻的,擦久了还有点痛,那一小块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石象热了一点?
苏馀蘸水反复擦拭几次,石象的嘴唇亮晶晶的,一点浮灰都没有了。
剩下的水他就拿来给自己洗手。
飞星正准备看热闹呢,沉还忽然道:【你出去。】
飞星:【?】
飞星:【卸磨杀驴?】
沉还:【大人的事,小孩别看。】
飞星不屑一笑,【不就是亲嘴,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没见过。】
沉还:【你爸害羞。】
飞星:【……行吧。】
她吭哧吭哧往外蛄蛹,路过苏馀的时候用尾巴尖戳戳他的手臂,“我先出去啦,好了叫我。”
苏馀脸微微一热,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点点头。
目送飞星走远,消失在阳光里。
他才尤豫着转回来直面邪神象。
来都来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再磨蹭未免显得矫情。
做了个深呼吸,苏馀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邪气的黑色石象前,感觉距离有点远,又往前走了半步,鞋尖抵着石象底部,呼出的热气被石象阻拦,又回到他脸上。
白淅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也慢慢爬上绯色。
沉还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
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象要把他点燃。
他贴着石象,隔着一层坚固的墙,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苏馀的气息。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要对石象做什么,苏馀还是觉得很奇怪。
他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轻声说:“邪神大人,冒犯了。”
用力咬破舌尖,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血的甜腥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他强忍羞耻,闭上眼稍稍踮脚吻上粗粝的石象。
沉还心猛地重重一跳。
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
好热,好软……
有什么从他唇上扫过,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刹那间,他心神一荡,邪神的本能占了上风,如饥似渴地吸收那一点精血。
苏馀察觉到了,浓密的睫毛忍不住颤动起来。
他没躲,献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