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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头得用水。”老周果然扛着锄头来了,木柄磨得锃亮,就是铁头锈得厉害。“这锄头跟了我十年,”老周摸着铁头叹气,“去年收玉米时崩了个豁口,一直没来得及修。”
影接过锄头,往砂轮上一放,“滋啦”一声,火星子溅得老高,锈迹簌簌往下掉。“得磨出刃来,”他边磨边说,“我爷磨锄头,讲究‘前刃后钝’,前面锋利好入土,后面钝点不容易崩。”老周蹲在旁边看,直点头:“对喽!就是这个理,现在年轻人没几个懂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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