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钻进来,带着点烤红薯的甜香,影觉得,这味儿比啥都让人踏实。
明天一早,胖小子准会举着安了木塞的烟锅来显摆,二丫准会拎着缝了布衬的花筐来炫耀,安安准会摇着学步车追着他们跑——这样的日子,不用秤称也知道,沉甸甸的,全是热乎气。
天还没亮,胖小子就攥着他那梨木烟锅往院里跑,烟锅嘴上新刻了个木塞,塞子上还戳了几个小洞,说是能透气。“影叔!你看这塞子中不?”他举着烟锅晃,木塞没卡紧,“啪嗒”掉地上,滚到安安的学步车底下。二丫拎着她那缝了布衬的花筐跟在后头,布衬是用她娘的旧花布改的,红底带小碎花:“笨样!塞子都做不牢,还想当宝贝?”
影正蹲在院里磨刻刀,刀刃被磨得亮闪闪的,能照见人影。“先把塞子捡起来,”影头也不抬,“用点胶水粘牢,别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