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
“你骗了深渊元始，骗了万古诸天，骗了三十二代逆主！”
“你和深渊合作，看似双双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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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你借深渊之手镇杀后辈，借后辈本源滋养自身！”
“你才是万古棋局、纪元赌局、逆道蛊局里，唯一的真正赢家！”
虚空中央。
念土静静立身万古中心。
纯白真我道心之光依旧缓缓流转。
体内肆虐的漆黑魔种已然被压制大半。
可他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
之前的混沌主尊、深渊元始、魔种反噬、同道反戈。
都是外力的杀伐与禁锢。
而此刻揭露的真相，是从道的根源上，彻底颠覆他所有的认知。
逆道，不是正道。
抗争，不是大义。
万古不屈，只是他人永生的祭品。
他一路走来的九万次轮回隐忍。
他承接的三十二代先辈夙愿。
他坚守的逆天本心。
全部建立在一场跨越三十二纪元的惊天骗局之上。
但仅仅数息之后。
念土眼底的凝重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坚定。
骗局又如何。
阴谋又如何。
根源是杀道又如何。
他的道，从来不是继承先辈的道。
他的逆，从来不是盲从万古的逆。
哪怕世间所有规则都是骗局。
哪怕万古所有抗争都是祭品。
他心中的是非、对错、自由、公平。
永远真实不虚。
就在这时。
那道初代逆主的虚影，缓缓收敛了所有诡异狂笑。
褪去了所有悲壮、沧桑、悲悯的伪装。
周身溢出一层层古老、浩瀚、阴冷、霸道的极致本源。
那是远超当代所有强者、甚至远超深渊元始预估的恐怖底蕴。
三十二纪元，代代滋养。
无数圆满逆主的本源堆积。
让这道看似残破的古老虚影，藏着诸天第一恐怖的底蕴。
初代逆主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沙哑悲悯。
而是带着横跨万古的漠然、掌控一切的霸道。
“不用这么震惊，后辈。”
“你能走到这一步，能以真我道心撼动魔种、唤醒残魂。”
“你已经有资格知晓万古最深的秘密。”
白衣少年怒声嘶吼：
“你凭什么这么做！”
“三十二代逆主，皆是逆天不屈之人！”
“他们何负于你，你要如此残害同族！”
初代逆主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
“凭什么？”
“凭我开创逆道，立万古先河。”
“凭我踏出第一条抗争宿命的路。”
“凭所有逆主，都是我的道统延伸，我的本源分支。”
“分支供养主干，天经地义，道理所存。”
“世间万物，本就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我给了后世逆主超脱的希望，给了诸天众生抗争的执念。”
“他们用一生圆满道体，献祭于我，回馈道统。”
“这不是残害，这是道统轮回，本源归宗。”
初代执棋残魂厉声驳斥：
“一派胡言！”
“道统传承，当庇佑后辈，指引前路！”
“哪有以后辈性命为食，以同族血肉为粮的道统！”
“你这不是立道，你是屠道！”
初代逆主眸光微冷，淡淡开口：
“年幼无知，眼界狭隘。”
“当年我初立逆道，逆势伐天。”
“一战打崩纪元规则，重创初代深渊本源。”
“可我最终发现，逆道本就是一条绝路。”
“诸天天道，纪元规则，绝对不容许真正的超脱存在。”
“一人逆，则天罚一人。”
“万人逆，则天灭万族。”
“逆道不灭，纪元不宁。”
“但凡逆主圆满，必遭纪元湮灭，无人可逃。”
老牌超古棋手骤然开口：
“所以你就改了规则？”
“你明知逆道必被天灭，就干脆利用规则，养蛊自保？”
初代逆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
“不错。”
“我打不破纪元天道，逃不脱终极湮灭。”
“那我就借势布局，改死局为活棋。”
“我与深渊元始定下万古盟约。”
“祂替我镇压每一代逆主的最后超脱之机。”
“我替祂维系纪元动荡，平定逆道之乱。”
“而所有后辈逆主的圆满本源。”
“尽数归我，助我跨越纪元湮灭，谋求真正永生。”
深渊元始慵懒的笑声再度从漆黑深渊传出，带着戏谑与玩味。
“说到底，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