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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一战,天狱崩碎。”
“狱主肉身湮灭,道统清零。”
“虚无以为尽数抹杀,唯独漏了一缕本命残息。”
“这缕残息,转世轮回,化作诸天执序者——念土。”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真相,尽数摊开。
万古最大的笑话,就此落地。
虚无耗尽心力布局九万年。
设棋局、造轮回、磨执念、压变数。
只为磨灭一缕漏网的狱主残息。
而被囚禁的念土,九万年间一心护世。
用自己的坚守,死死压住本命禁忌,成全虚无的万古统治。
暗黑念土听得心头发冷,冷笑着开口。
“真够讽刺的。”
“敌人最怕的力量,被你自己困了九万年。”
“你越是善良守世,狱主残息越是沉寂。”
“你越是负重隐忍,虚无的统治越是安稳。”
念土神色平静,没有波澜。
不怒,不悲,不怨。
“所以刚才我废掉变数道基。”
“卸掉九万执念枷锁。”
“镇压层层脱落,残息苏醒。”
“没错。”
守界者点头,语气凝重。
“虚无算计一生,输在最后一步。”
“它算尽你的变数、执念、破格。”
“没算到,你会为了诸天,自废所有。”
“人为封印尽数崩塌,本源残息解封。”
深渊元始皱眉发问:“你们四个既然知道真相。”
“刚才为什么还要镇杀?”
“军令在前。”
守界者坦然应答。
“我们是虚无初始造物,恪守古令。”
“未触发狱主残息前,必须镇杀禁忌变数。”
“残息现世,古令作废。”
“我们,不敢动狱主本源。”
四个字,道出所有底牌。
远古守界者,听命虚无,畏惧狱主。
域外棺主目光锐利,立刻追问:“虚无知道他复苏了吗?”
守界者抬头,望向天外虚无深空。
原本凝滞苍白的虚空,此刻彻底沉寂。
那道俯瞰万古的苍白人脸,早已消失无踪。
“祂跑了。”
守界者直白开口。
“方才残息亮起的瞬间。”
“虚无直接弃局遁走。”
“祂不敢直面复苏的狱主本源。”
白衣少年瞬间瞪大双眼,语气激动。
“虚无也会怕?”
“万古主宰也会逃?”
“不是怕战力。”
念土缓缓开口,道出关键。
“是怕规则制衡。”
“虚无掌万道秩序。”
“狱主镇万道混沌。”
“天生相克。”
他终于明白所有因果闭环。
古至高的背叛、域外的伐天、虚无的清算、九万轮回的磨难。
全部都是一场针对他一人的抹杀棋局。
“那现在呢?”
暗黑念土看向四位守界者,语气冷硬。
“你们接下来怎么做。”
“继续替虚无卖命,还是倒戈?”
四位守界者对视一眼,齐齐收力。
周身所有初始杀伐气息尽数散尽。
轰隆!
四道古甲身影,单膝跪地,面朝念土。
动作恭敬,发自本源。
“初始古令作废。”
“守界者全员,弃虚无,归狱主。”
“从今往后,听令诸天,听命于你。”
全场众人神色齐齐震动。
万古终极镇杀战力,一瞬倒戈。
虚无亲手打造的初始底牌,反手归降死敌。
归零主宰长长吐出一口气,感慨出声。
“棋局彻底乱了。”
“虚无清空两极、重置万古。”
“最后亲手养出了自己的克星。”
深渊元始摇头轻叹:“算计一生,终成空。”
念土看着跪地的四位远古守界者,没有立刻扶起。
语气平直,带着独有的沉稳。
“我不是狱主。”
“我只是念土。”
“残息是残息,我是我。”
“别认错人。”
为首守界者抬头,神色郑重。
“残息不灭,本源同源。”
“你就是狱主转世。”
“只是本心未醒,记忆未归。”
“早晚全盘复苏。”
“那就等复苏再说。”
念土淡淡应声。
“现在,听我三条规矩。”
“请狱主传令!”四人齐声应答。
“第一。”
“解除诸天重置禁锢,恢复所有天地规则、时间流速。”
“让凡尘烟火正常运转。”
“遵令!”
四位守界者同时抬手,四道灰白初始之力铺开。
瞬间扫遍诸天疆域。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