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彻底崩塌。
无人可以幸存。
包括天地之外的至高存在。
也会被这波自爆重创。
虚空中央,身形虚化的念土。
静静看着暴怒自爆的白衣孩童。
眼底没有惊讶。
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从头到尾。
白衣孩童也是可怜人。
和他一样。
都是被命运摆布的囚徒。
只是一个选择了布局他人、执念补天。
一个选择了逆命抗争、守护本心。
殊途同归。
皆为棋子。
如今囚徒暴怒,欲碎牢笼。
哪怕代价是自身湮灭。
也是万古以来。
第一次有人敢直面域外至高。
掀翻顶层棋局。
“你不甘被摆布。”
“我亦不愿被收割。”
念土轻声开口。
虚化的身躯上。
最后一丝自我执念彻底点燃。
他没有修为。
没有大道。
没有底牌。
一无所有。
但他有一颗永不服从、永不认命、永不臣服的人心。
白衣孩童自爆神躯毁容器。
那他便以自身残魂本心。
彻底斩断这片天地与域外至高的所有因果链接!
你布局万古。
你铺垫终极。
你想收割一切。
那我便断你因果、绝你根基、废你终极!
哪怕神魂彻底溃散。
哪怕从此世间无我。
也绝不让你如愿收割万古!
嗡!
一缕极致纯粹、无任何加持、无任何大道的纯白微光。
从念土虚化的眉心缓缓升起。
这不是无棋道种。
不是逆命剑意。
不是万古积淀。
这是纯粹的自我。
烧尽所有外物、剥离所有枷锁、清零所有布局之后。
剩下的、独一无二、只属于念土自己的本源本心。
微光微弱,渺小至极。
在漫天暴乱的漆黑神躯本源面前。
如同萤火对比皓月。
微不足道。
可就是这一缕微光。
却稳稳扎根在天地核心。
开始一点点、一丝丝。
剥离整片天地的终极因果。
斩断万古以来。
域外至高对这片诸天的所有绑定、所有操控、所有收割权限。
漆黑狂暴的自爆之力。
纯白坚韧的本心断因之力。
两股极致的力量。
一黑一白。
一暴一静。
同时笼罩整片破碎天地。
双重逆伐,同时开启。
白衣孩童伐容器。
念土伐因果。
两人争斗万古、对立万载。
宿命博弈无数。
绝境厮杀无尽。
却在这最终终极时刻。
以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
达成了万古唯一一次无声并肩。
共同逆伐那凌驾一切、布局万古的域外至高!
天地壁垒之外。
那道淡漠古老的至高目光。
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不再是全然的冷漠与掌控。
带着一丝意外,一丝诧异,一丝愠怒。
它算尽万古变数。
算尽棋子心性。
算尽棋局终局。
唯独没有算到。
顶层两枚终极棋子。
会在收官的最后一刻。
双双暴走。
鱼死网破,联手逆主。
想要毁了它万古的终极收割。
“蝼蚁悖主。”
一道低沉、苍茫、跨越无尽维度的漠然声音。
第一次真正响彻这片万古诸天。
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漫天暴乱的力量。
震得虚空碎裂、大道颤抖、神魂剧痛。
“万古养局,为我成道。”
“万物生灵,为我资粮。”
“棋子逆主,棋局作废。”
“既不愿臣服收割。”
“那便——重启本源,洗尽万古,重铸棋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无尽域外之光。
透过破碎的天地壁垒。
倾泻而入。
不是毁灭爆炸。
不是杀伐冲击。
是一种极致的净化、极致的重置、极致的抹除。
所过之处。
白衣孩童暴走的漆黑神躯本源。
飞速被压制、平复、净化。
濒临自爆的终极神躯。
被强行定格、锁住、剥离。
漫天暴乱的末日力量。
瞬间消退大半。
同时。
念土那缕斩断万古因果的纯白本心微光。
也被域外至高之力层层包裹、层层禁锢、层层溯源。
它要强行溯源念土的本心本源。
抹去他所有的自我意识。
重置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