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众人耳畔轰鸣炸响,震得所有人都是身躯一颤。
一时间,每一个人的眸光陡然转向,死死的盯着陈默。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陈默说什么了?”
“不是幻听,陈默说他不服张旭,想要与他一较高下!这个陈默,想要从张旭手中夺走考核第一的殊荣,想要夺走师父赐下的赏赐!这个家伙,真是疯了!难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这话真是从陈默口中说出来的?这哪里是疯了,这简直是不要命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谁给他的底气!他一个刚刚踏入三阶武者的凡骨,不服什么啊,他有什么资格不服!”
“想不通!陈默这是想干什么!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了?”
惊呼之声四起。
孟星河更是张大着嘴巴,这个之前胆小怕事的陈默,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勇了!
“哗众取宠!”
有人冷喝了一声:“师父,陈默虽然通过了记名弟子的考核,但此人心术不正,请师父将其驱逐出长风刀馆,切不能滋长此等不良风气。”
“不错!张旭师弟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陈默这是无中生事,必须要严惩不贷。”
立即,就有大师兄张松年一脉的人站了出来,纷纷出声呵斥。
就是袁悦,也是黛眉一挑,极为不满道:“爹,这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之前我还觉得此人或许不错,可以大力培养,但现在看来,有了一点本事就妄自尊大,没有礼数,此人,不该留在长风刀馆了。”
张松年保持着沉默,只是看向陈默的眸光又冷了几分,对陈默越发不喜起来。
“陈默!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袁敬轩眉头一挑,也是有些不满。
之前陈默的表现,袁敬轩极为满意,想着若有机会,倒也可以对陈默培养一二。
但现在,他觉得陈默的步子迈得太大了,太想表现自己了。
这不是他喜欢的。
修武之人,理应一步一个脚印。
陈默内心轻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站出来要挑战张旭,无疑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很容易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一旦大师兄张松年与袁悦完婚,那张家两兄弟与馆主袁敬轩就是一家人了。
他得罪了张家两兄弟,还有办法继续在长风刀馆立足吗?
何况,他现在必然不是张松年的对手,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苟着,等着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崭露锋芒。
可如今陈默没有选择。
他必须成为此次考核的第一,唯有如此,他才能请求袁敬轩庇护自家的药房。
“也不知道阿姐如今怎么样了?”
陈默内心一直处在巨大的焦虑之中。
若是今日他无法搬来袁敬轩这座靠山,那陈家药房的事情很可能无法善了,自家阿姐必然要遭殃。
想起那个嘴硬心软的阿姐,陈默一直觉得亏欠。
是他夺走了她的修武资格。
这是母亲王氏的偏心,但他却不能将其当成理所当然。
他说过,以后陈家的天,他陈默要扛起来。
他不会让自家阿姐继续受委屈了!
也不会让自己那个惫懒吃货阿妹,在冷眼嘲讽中长大。
他是一个男人。
该站出来了!
哪怕这个行为背离了他苟道的初衷,哪怕这个行为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与致命的危险。
“师父!弟子不服张旭,自认为能胜张旭一筹!此次记名弟子考核,我陈默理应才是第一!”
陈默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陈默吗?
“你不服!”
猛的,张旭转头,如同一头猛虎般盯着陈默:“我已是五阶武者,斩天刀法精通,气血强盛,而你只是刚入三阶武者,斩天刀法勉强精通,你凭什么不服?”
“实战才是一切,我能赢你。”
陈默迎着张旭那宛若能杀人的目光,不卑不亢道。
他也想苟着啊,但现实情况不允许!
“好好好!”
张旭被气笑了,拱手对着袁敬轩说道:“师父!请允许我与陈默一战,看看谁才是此次记名弟子考核第一,免得被人说成我张旭得名不正。”
张松年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他也知道,在陈默站出来的那一刻,这一战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