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云嬷嬷经常来襄竹院么?”
小丫鬟摇头:“回二爷,云嬷嬷一共来了两回,一回是二少夫人昏迷不醒时瞧过一眼,还有昨儿早上来过一会传话。”
既是两次见面,为何琅儿对云嬷嬷会有那么大反应?
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朝贴身小厮招招手,低语几句,小厮点头离开。
…
迎辉院
兆麟长公主正在抄经书,云嬷嬷瞧了眼便对着顾明琅说:“二少夫人再等等,长公主抄经书时最不喜欢被打断。”
“是。”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兆麟长公主才肯放下笔,接过了云嬷嬷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拭手指,抬起头斜睨了一眼顾明琅,那眼神带着几分凉意:“本宫听说顾家后日要举办一场宴会,请了灵空大师再给顾家姑娘批命?”
“回母亲话,正是。”
她扬起长眉,手里捧着茶似是不经意间问:“你与玄灵国师关系如何?”
玄灵国师,被先帝尊为国师,至今三十馀年。
极少轻易出面,就连南周帝见了也是客客气气,更别说无缘无故给一个姑娘批命。
顾明琅心头先是一惊,她对所有人都说是偶遇,没想到兆麟长公主会突然问起,显然是不信偶遇的说法。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兆麟长公主很排斥这位国师。
略思考片刻后道:“回母亲,在寒山寺确实是偶遇国师,国师和儿媳一样都是来祭拜娘亲的。”
兆麟长公主柳眉一拧,沉思了一会后又问:“本宫倒不知你娘亲和国师还认识。”
“娘亲做生意时走南闯北,和国师有过一面之缘,曾帮助过国师,国师也是看在故友地份上才批了八字。”
她说得一脸淡然,根本不怕兆麟长公主会去质问。
果然,兆麟长公主面上退去了质疑,脸色也缓和了些,问:“还说其他的吗?”
顾明琅面露一刹那的迟疑飞快被兆麟长公主捕捉,她坐起身,严肃道:“不得隐瞒,但说无妨。”
“国师说我虽宜室宜家,但夫家家族不宁,会招祸端,有倾灭全府之灾。”
话落,兆麟长公主瞳孔一缩,不自觉拔高声音:“国师当真这么说?”
顾明琅点点头。
兆麟长公主显然是着急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问:“那国师可说过破解之法?”
“母亲。”顾明琅故作吃痛蹙眉,茫然无助地摇头:“国师并未说。”
闻言,兆麟长公主松开手,跌坐在椅子上,那张脸惨白如纸,有些心神不宁地挥挥手,又严肃叮嘱道:“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漏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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