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燕氏,出自将门,父兄至今仍手握兵权镇守边关,就连太后见了镇国公夫人都是客客气气。
顾老太太,悻悻一笑:“国公夫人怎么有空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寒喧之后,镇国公夫人眸光一转落在了顾荣芳身上,对方脸上的血迹虽被擦拭干净了,但衣裳还沾了不少,看上去有些狼狈。
她瞧了眼后收回视线,扬声道:“明琅成婚时就该来的,只是被事给耽搁了。”
说罢抬起手叫人将十几个大箱子抬进来,上面还系着红绸,镇国公夫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摊在桌子上,任由人瞧。
一位夫人瞧了眼,惊愕道:“这么贵重?”
镇国公夫人笑了笑:“本就是给明琅添作嫁妆的,我与她娘亲关系极好,当年可是认过干亲的,只是这么些年分隔两地,多有不便。”
说到一半哽咽了:“是我疏忽了,早知她被人轻视,我早该来的!”
这话无疑是狠狠地打了顾家人脸面。
顾老太太讪讪解释:“国公夫人许是误会”
“误会?”镇国公夫人冷笑不止,手指顾荣芳:“我刚才可是亲耳听见一个外嫁姑奶奶当众逼着明琅下跪认错!”
顾荣芳脸色微变。
砰!
镇国公夫人怒拍桌子,发出震天响:“你们欺她无娘可倚,今日我既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必要给个交代!”
不等顾家人解释,其他夫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说起近日的事。
“国公夫人有所不知,这陆二夫人也是个小可怜,好不容熬出嫁了,却被顾家接二连三的逼迫,险些活不成了。”
“顾家对外可是说要还陆二夫人公道的,早知是审判,我就不来了,怪膈应人的。”
镇国公夫人越听脸色越沉。
这头顾老太太捂着胸膛:“都是误会”
“误会?”
“陆二夫人嫁出门次日,小贺氏就带着一群人去了长公主府闹,隔了两日又污蔑陆二夫人失身与人,逼得陆二夫人当众验身,险些将人逼死,全宁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在场的夫人可没将顾家放在眼里。
“这都是顾家的家事,岂容外人指指点点?”顾荣芳气不过站出来呵。
谁料此话一出,几位夫人冷笑连连。
“要不是顾家再三邀请,你以为我稀罕来?”
“既然顾家不欢迎咱们,咱们又何必厚着脸皮留下?”
几个夫人冷着脸扭头就走。
顾荣芳见状自知说错话,想要挽回可人已经走远,她气得不轻,朝着顾明琅看去,顾忌一旁的镇国公夫人在,终是忍住了呵斥。
眼看着因顾荣芳几句话就将场面闹僵了,顾老太太急得不行,赶紧叫人去赔罪,再将人请回来。
顾家好好的一场宴会,气氛僵了,有些客人还没进门就走了。
“明琅,你虽姓顾,但许多事与你无关,长公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我相信她不会迁怒与你。”镇国公夫人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一会我随你一起去长公主府,至于顾家,自有长辈操持。”
顾明琅点点头。
镇国公夫人便对着身边丫鬟道:“还愣着做什么,你家少夫人脸色苍白,还不快扶回去歇息。”
含春立马应了。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地搀着顾明琅往外走,小贺氏见状上前拦住:“不能走!灵空大师还没来,顾家的名声也没解释清楚。”
镇国公夫人身子往前一挡,摆摆手,示意丫鬟继续带走,小贺氏急得直跺脚:“国公夫人,这是顾家家事!”
“你们顾家今日办宴,本意是要挽回顾家名声,澄清误会。”镇国公夫人冷笑:“明琅是出嫁女,有当朝国师批命,无须自证八字如何,自然可以离开。”
一针见血的戳破了顾家宴会目的,同时也提醒了顾家众人,顾明琅有国师批命。
她们可没有!
今日灵空大师不将批命解释清楚,她们就要背负着批命混肴的名声,注定是要被夫家质疑的。
小贺氏被镇国公夫人怼的说不出话来,眼看着顾明琅离开。
一同带走的还是数十抬大箱子。
她们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够了!”顾老太太冷着脸瞪了眼顾荣芳,又朝着小贺氏使眼色,找补道:“今日确实不该迁怒琅儿,琅儿也是受害者。”
顾荣芳吃了瘪,又不敢顶撞镇国公夫人,只好弯腰重新坐下。
今日顾家出嫁的姑娘回来了三十馀人,个个面露急色,焦急地等着灵空大师回来,替她们澄清当年所批的命格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