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推开车门,拐过来一看,只见沉月幻已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脚踝,五官因疼痛拧成一团,很是痛苦。
“不是吧,这都能摔?”许阳蹲下身,语气里透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沉月幻抬眼瞪了他一下,幽怨道:“都怪你,住的是什么鬼地方?路都烂成这样了。”
许阳苦笑。这小区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平,几乎从来没人管过,确实很容易让人出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一分钱一分货,破归破,胜在租金便宜啊。
“来,先起来。”
他伸手将沉月幻搀起,扶她坐回车内,自己绕到副驾驶坐下。一转头,就看见沉月幻眼框泛红,表情委屈得不行。
“扭到了?”
“恩,好疼。”沉月幻瘪着嘴,活脱脱象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这和在公司同事面前冷艳高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腿放上来,让我看看。”许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沉月幻看了一眼,立刻摇头:“我才不要,太奇怪了。”
“你上次不是放过了嘛?”许阳笑问。
沉月幻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脑子一热,把腿搁在许阳身上,还让许阳脱了她丝袜的事。
现在想起来,当时纯粹是一时犯傻,事后痛定思痛绝不会有第二次,所以她此刻很抗拒伸腿给许阳检查。
“沉总监,扭伤分轻重,可大可小。如果是轻的倒也无所谓,怕就怕伤筋动骨,严重的可能要截肢哦。你也不希望以后当个瘸子吧?”
“啊?我不要!我才不要当瘸子。”沉月幻连连摇头,赶紧调整坐姿,将双腿伸到许阳面前。
今天她穿的是白色长裤,没有丝袜。鞋子一脱,玉足便如此明目张胆的呈现在许阳面前。
“哪只脚?”许阳问。
“左脚。”沉月幻背靠车门上,神色极不自然,不知是痛苦所致还是害羞所致,也可能二者都有。
许阳捏了捏她的脚踝,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扭曲,看来当真伤得不轻。
许阳又调整了力道和手法,沉月幻的痛感减轻了不少,但仍有些难受。
仔细感受了一番后,许阳点头道:“还好!没伤到骨头,我帮你按开就行。回头你自己再去药店买瓶跌打酒,按时擦一擦。”
话音未落,他已经捏着沉月幻的脚踝开始按摩了。
起初沉月幻又疼又窘,但随着许阳的手法推进,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舒适感。
她去过正规的按摩店,享受过昂贵的按摩服务,可那些按摩师的手法竟然不如许阳,真是太奇怪了。
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再出声。
许阳只是嘴角微扬,什么也没说。
半小时后,按摩结束。沉月幻只觉得浑身发烫,一种说不清的燥热感挥之不去。
“还疼吗?”许阳问。
“不疼了。”话一出口,她又赶紧改口,“还还有一点疼,右脚好象也扭伤了。”
“那我再帮你按按吧。”许阳又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沉月幻咬着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却也不说话,就这么又美美享受了十分钟按摩。
许阳一边按一边随口道:“可惜了,你今天竟然没穿黑丝。”
“谁会天天穿那东西?”沉月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顿了顿,又试探着问,“你很想看我穿吗?”
“喂,什么叫我想看?说得好象我说想看你就天天穿似的?”
“我才没有。”沉月幻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了。
夜色渐深,兴师问罪也问完了,脚踝也不疼了,沉月幻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临别时,她忽然说:“小星过两天要回深市了,你知道吗?”
听到楚星妤的名字,许阳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她回去就回去呗,开始新生活,也挺好的。”
“你就这么无情?好歹做了两年夫妻,分别在即,你多少关心一下她吧?”
“她需要我关心吗?”许阳反问。
沉月幻一时语塞。楚星妤是富家千金、公司女总裁,许阳在她面前连个正太都算不上,钱给不了,情感共鸣也给不了,拿什么关心?
“行了行了,就你操心最多。”许阳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我和她离婚,你这个闺蜜没少怂恿吧?”
“我哪有!”沉月幻眼神闪躲,明显心虚了。
回国之前,楚星妤确实跟她抱怨过婚姻不幸福,她也确实表态支持离婚。就算结局注定,她这个闺蜜多少也占了三成责任,毕竟没有她的推波助澜,楚星妤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