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男人说的“极品中的极品”,就是沉月幻。
倒也不算夸张,沉月幻确实担得起这个评价。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活脱脱一个上流千金的气派。颜值自不必说,身段窈窕,气质更是上乘。
她和那个男人轻轻握了握手,随后二人落座。男人递给她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玉器,看形制,这还是玉佩。
不确定,姑且算是玉佩吧。
沉月幻低头仔细端详,看不出她懂多少。男人又递过来一支手电,嘴上滔滔不绝,大概是在讲解这块玉佩的来头。
她拿着手电打光,照着对方说的方向观察细节,神情专注。
看到这儿,许阳基本可以断定她是个外行了。那个男人,恐怕也是个半吊子。
说白了,不管是古董还是玉器,真东西不需要打光,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鉴定流程?
这点在鉴宝节目里也能看到,真正的专家扫一眼就有判断,反倒是那些“国宝帮”不服气,嚷嚷着让专家打光细看。
许阳经手的古董宝贝不在少数,鉴定真假往往就是一眼的事。
除非做旧功夫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否则根本用不着凑那么近、看那么久。而能够做到以假乱真的人,江湖中可不多。
话说回来,沉月幻一个外行,想买金玉首饰,直接去正规珠宝店不就行了?何必跟一个陌生人在这种地方交易?
等等!不对。这个男人和沉月幻认识吗?
他们该不会是朋友吧?
如果他们本来就认识,那只能说沉月幻交友不慎了。
就在这时,许阳注意到,那个男人趁着沉月幻专注看玉佩的功夫,假借倒茶的名义,往茶水里下了药。
手法极其隐蔽,就算沉月幻没在专注看玉佩,也未必能察觉茶水里多了东西。
可见这人是惯犯。
许阳喝了酒,虽然不多,但酒精到底起了作用,脑子比平时少了几分克制。他几乎没怎么尤豫,抬脚就踹开了包间的门。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许阳!”沉月幻大吃一惊,“你怎么在这儿?”
许阳走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个男人,转头问沉月幻:“他是谁?”
“他是”沉月幻一时不知怎么介绍。
反倒是那个男人先开了口:“我叫陈大志,正在和沉总谈生意。你是谁?突然闯进来干嘛,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面对威胁,许阳压根没当回事,只是看着沉月幻,眼神里满是质问。
沉月幻象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是是这样的,我和他谈点生意。”
“谈什么生意?皮肉生意吗?”
沉月幻一听,疑惑中又带了几分怒意:“许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想买一件古董,送给我爸当生日礼物。”
原来如此。
许阳冷笑一声,伸出手:“给我看看。”
沉月幻手里还拿着那块玉佩,下意识就要递过去。不知为何,她对许阳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可陈大志不乐意了,伸手阻拦:“不是,沉总,这人谁啊?我们之间的交易,凭什么让他掺和?你要是实在没诚意,这生意就不做了。”
说着,他就要把玉佩拿回来。
沉月幻似乎还挺喜欢这块玉佩,正尤豫着,许阳已经一步上前,一把夺了过来。
陈大志还想抢,许阳一个眼神就给他瞪了回去。
许阳随手翻看了两下,把玉佩扔回桌上:“假的。”
“什么?你说这是假的?”沉月幻难以置信。
“去你丫的!你敢说老子祖传的和田玉佩是假的?”陈大志瞬间暴怒,“这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正宗和田玉,官造精品,请了好几个专家鉴定过的,价值至少三十个!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你丫的还官造精品?”许阳一脸嫌弃,“但凡你这块真是和田玉,我也不至于说是假的。你拿阿富汗玉冒充和田玉,骗骗这傻姑娘还行,在我面前还敢编?信不信我把你太爷爷的坟刨出来,亲自问问他这是不是和田玉?”
陈大志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没想到撞上行家了。
这块玉确实是假的,就是用阿富汗玉冒充的,上面的包浆全是化学做旧。
拿阿富汗玉冒充和田玉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现在去潘家园,遇到卖玉器的摊贩说这是和田玉,想都不用想,百分之百是假的。
陈大志这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