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儿媳二十七八的年纪,身段凹凸有致,皮肤细腻得象刚剥壳的鸡蛋。此刻她一丝不挂地蜷在浴缸里,湿发贴在肩头,活脱脱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样。
昨天许阳还见她护着小宋,心里暗叹人间自有真情在,觉得这女人不嫌丈夫外表,温柔又体贴,是难得的贤妻良母。
结果倒好,老人孩子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野男人领回了家。
更讽刺的是,这野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午许阳在便利店碰到的那个老板。
难怪那老板对老宋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敢情早就成了“半个宋家人”。
店老板一见是许阳,误以为他是宋家派来捉奸的私家侦探,恶从胆边生,光着身子就从浴缸里爬出来,挥着拳头就要打,眼里甚至带着几分杀意。
“我去你丫的。”
许阳根本不惯着他,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腹部,直接把人踹翻在地。店老板后脑勺不知磕到了哪里,当场就昏死过去。
“啊——!”
宋儿媳蜷在浴缸角落,尖叫不止。
许阳看着她,眼神冰冷,寒意森森。
如果这女人还没嫁人,或者是个寡妇,她爱找谁找谁,许阳管不着。可她既然结了婚,家庭美满,还背地里偷人那就让人有点看不下去了。
同为男人,许阳多少替小宋感到悲哀。
“你你到底是谁?”宋儿媳双手环胸,尽可能挡住私密处,声音发颤,“是不是公公早就怀疑我了,让让你来监视我的?”
许阳皱眉:“你为什么觉得老宋怀疑你?”
“我不知道。”宋儿媳吓得脸色惨白,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情夫,更慌了,“难道难道你不是我公公找的人?”
“我不是。”
许阳摇头。
宋儿媳愣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神色竟稍稍镇定下来:“也就是说,我公公不知道我偷人?”
“你难道不该更在意你丈夫知不知道吗?”许阳无语,“小宋人呢?”
不是说只有老宋和孙女出门了吗?怎幺小宋也不见了?
“小宋不会知道的。”宋儿媳语气竟有些理直气壮,“他呆头呆脑的,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我公公厉害,他连工作都找不到。”
后来许阳才知道,小宋现在的工作是老宋托朋友安排的闲职。说白了,小宋头脑简单,反应迟钝,离智障也就一步之遥。要不是有个厉害的爹,他什么都干不成。
老宋身家几千万,将来都是留给小宋的。当然,眼下谁都不知道老宋这么有钱,都以为他的钱是年轻时攒的加之退休金,顶多几十万。
“你既然这么看不上小宋,当初为什么要跟他结婚?”许阳不悦道。
“他们家给了二十万彩礼,还给我弟弟买了一辆车。”宋儿媳说着又委屈起来,“我真的试过喜欢小宋,可你也看到了,他长得跟一头肥猪似的,又无趣得要命。你知道我每天醒来,看到枕边躺着一头猪是什么感受吗?”
“我和他结婚快七年了,这些年我一直忍着,从没说过一句嫌弃他的话,对外还装得特别关心他、在乎他。我容易吗我!”
说到这儿,她委屈地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许阳差点就心软了。
“闭嘴吧你,还委屈上了。”许阳打断她的哭诉,“我就问一个问题,你和这人搞了多久?小妮是不是小宋亲生的?”
“我和他才不到半年,小妮确实是小宋的亲生女儿,我可以对天发誓!”她哭着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小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能忍。可半年前不小心和他有过一次之后,就就控制不住了。”
许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总的来说,宋儿媳肯定有错。她为了天价彩礼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婚后再怎么不顺心,都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实在受不了可以离婚,而不是偷人。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妮确实是小宋的亲生女儿。这顶绿帽子算是浅绿,不至于深绿。
许阳本来是找老宋算帐的,撞破这档子事纯属意外。
如果老宋真是个没底线的卑鄙小人,许阳巴不得他家鸡飞狗跳、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便利店老板醒了过来,脑子还有些恍惚。
一看到许阳,他吓得一激灵,连忙求饶:“兄弟,你到底是谁啊?这事不怪我,都是这娘们勾引我的!别看她表面贤妻良母,实则骚得很,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上了当。都是她的错!”
店老板一股脑把责任全推出去,拼命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宋儿媳听得目眦欲裂,怒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第一次明明是你强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