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泼到了胡茬男的脸上,将他从昏迷中弄醒。
他感觉后背疼得要命,脑袋也晕乎乎的,缓了很久,才发现自己位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双手被绑,高高吊起,仅有被绑的双脚脚尖可以碰到地面,他是踮着脚站着的。
在他面前,许阳和虞以灵正冷冷的看着。
他肯定看过许阳的照片了,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玉面孤狼,顿时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嘴硬:“呵呵,你们打算屈打成招吗?劝你们还是省点心吧,我们这些人,一旦收了钱,嘴就比石头还硬,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义愤填膺,慷慨激昂,视死如归。
啪啪啪!
许阳忍不住为他的敬业精神鼓掌,又对虞以灵道:“看看,什么叫职业素养?这就是职业素养,收钱办事,就算死到临头也不会出卖雇主。”
“这年头,这么有契约精神的人已经不多了。”
虞以灵双手环胸,不悦道:“对我说干嘛?难道我没有职业素养吗?”
“那倒不是。”
许阳嘿嘿一笑,“你的职业素养肯定也是有口皆碑的,要不然我师父当年就不会雇你那么多次,也不至于促成了咋们现在这么铁的关系,对吧!”
“嘴贫。”
虞以灵开心的笑了笑。
许阳趁机捏了捏她高挺的鼻子,“不管这次谁雇了你,回头我肯定给你五星好评。”
“尽给些没用的。”
虞以灵嫌弃道。
“这还没用?那啥有用?”
“当然是”
虞以灵上下打量着许阳,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许阳自觉自身难保,忍不住皱眉问:“老实交代,这三年有没有找过别的男人?”
“有啊,一周一个呢。”
虞以灵脑袋微扬,得意道。
许阳汗颜,虽然知道虞以灵说的是假话,但是不代表全是假的。自己当然没资格过问虞以灵有没有另寻新欢,倒是有点后悔问她这个问题了,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爽。
就在这时,被吊着的胡茬男终于看不下去了,怒道:“喂?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一直在打情骂俏?这里还有一条单身狗呢。”
许阳和虞以灵这才看着他。
胡茬男嚷道:“有什么刑罚赶紧用,老子孔老三但凡叫一声就是你孙子。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面对他的豪言壮语,许阳和虞以灵不为所动。
看孔老三说完了,二人又继续对职业素养和人际关系进行讨论。
孔老三气炸了,更加愤怒的嚷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别太过分,有胆量给老子一个痛快,一直把老子吊在这里算什么?”
孔老三只能踮着脚站着,久了脚趾就会很痛,可当他放松脚趾时,被吊着的手腕又会被勒得生疼。
一开始倒是没怎么样,脚趾累了就吊着手让脚趾休息,手腕疼了就踮起脚让手腕休息,反复如此就行。
可是,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有点顶不住了。
脚趾还没休息够,手腕就疼,反之也一样。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吊着还是应该踮着了,哪个姿势都疼,疼得他满头大汗,苦不堪言。
这种刑法不需要许阳动手,不用一直逼问,仅凭地心引力就会让孔老三痛苦不堪。
不到四十分钟,孔老三顶不住了,哭着求饶:“玉面孤狼,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别一直把我吊在这儿。你给我一个痛快也行。”
“才三十七分钟就投了?”
虞以灵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表示很失望。
这种拷问犯人的刑法是她想出来的,其实还有一个更残忍的版本,那就是绑着犯人的手指吊起来。
手指比手腕细,能承受的拉扯力量自然不如手腕,别说三十分钟,再能耐的人也撑不住十五分钟。
“呜呜呜,投了真的顶不住了你们倒是问我啊,一直不问就折磨我,有意思吗?”
孔老三堂堂七尺男儿愣是哭了出来。
这太勾八疼了,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吧。
见时机成熟,许阳便冷了脸色,看着孔老三道,“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说一句话,我们还有更爽的惩罚等着你。”
“行,你快问吧。问完把我放下来,真顶不住了。”
孔老三连连点头。
许阳问:“你们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我们是罗刹帮的,我只是帮派内一个小头目,平时带七八个人为帮派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