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今晚还有得折腾的呢!”
确实还有得折腾。
听了刘海中的报警,为免痕迹物证被人破坏了,交道口治安所的张所长急匆匆的带人到95号四合院后面视图现场。
刘光天之前从墙上跳出来视图过,什么都没发现。
张所长不愧是专业人士,在墙角处发现了一处新鲜的车辙痕迹比较异常。
一般人骑三轮车或者拉架子车不会擦着墙壁走,让路也不需要让得这么里面,很可能是临时停靠在这。
接着又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刮擦处。
张所长推测扔石头的人是先爬上墙头再朝里扔的。
这也解释了傻柱家没被砸、隔壁院的房子也没有被砸到。
也就是方向不对,不然刘海中家的窗户估计也会跟许大茂家一样碎个稀烂。
一行人绕回95号四合院大门口,进入后院。
借着路灯,张所长看到西厢房一片狼籍,“这间房子怎么了?”
易中海没说话,留给刘海中自己处理。
刘海中想蒙混过去,含糊道:“这就是许大茂的家。”
张所长追问道:“他家怎么成这样了?”
蒙不过去,刘海中承认道:“我们家大半夜的被砸了,气头上就把他家也砸了。”
东厢房整整齐齐,西厢房破破烂烂。
要不是外面墙角的痕迹异常,张所长都以为刘海中是在说胡话,“刘海中同志,谁允许你们打砸别人的家的?嗯?”
面对质问,刘海中辩解道:“这事肯定是许大茂干的,我们也是被许大茂气昏了头了。”
张所长生气道:“万一不是许大茂砸的呢?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你们就敢胡来!”
“就算是许大茂砸的你家,要处理许大茂也是按法律法规对他进行严厉惩处,不是你们这样私相报复!”
“你家被砸的事情,许大茂家被砸的事情,两个都要处理。”
刘海中讪讪不敢反驳。
张所长问易中海,“许大茂他人呢?”
刘海中被训得跟孙子一样,易中海有一说一,没有添油加醋。
“前些天许大茂又因为投几倒把被处分了,他父亲可能有点着急生气,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许大茂最近都在他父母家住。”
张所长紧接着问道:“你们知道他父母家在哪么?”
易中海回话道:“我知道,就在这附近,离得不是很远。”
本来还想爬上屋顶视图现场的,张所长改主意说道:“那就麻烦您先带我们去许大茂父母家。”
易中海征询问道:“现在就出发?”
“现在就走。”
没让刘海中跟着一起去,易中海给张所长等人带路。
许大茂父母家。
张所长问睡眼惺忪的许大茂,“许大茂,你今晚出门了没有?”
许大茂满脸疑惑的说道:“没呢!我晚上吃完饭在家待着没出门,连上厕所都没有。”
许母补了句,“我们一家子都没出过门。”
张所长询问道:“你们家有没有三轮车、架子车什么的?”
许母回答道:“没有那些物件。”
这下有意思了,要不许大茂找人借的车,要不就是许大茂指使别人去砸的,或者干脆是别的其他人干的。
借的车还比较好调查,相关的踪迹线索比较明显。
要是许大茂躲藏在后面指使别人去做的,调查的范围变得很大。
要是另有其他人做的,调查的范围就更大了。
本来不可能为了这种小案子动用大量人力物力的。
偏偏刘海中一家人把许大茂的西厢房给砸了。
还是当着四合院邻居的面砸的,证据确凿,许大茂肯定会要求治安所帮忙讨一个说法。
刘海中一家受到了惩罚,自己家屋顶被人砸了没有后续,心里肯定会不服气,必然会针对许大茂再搞事!
可以说,张所长不把整件事情查个清清楚楚都不行了。
事态的发展也确实如此。
听闻自己家被刘海中一家人给砸了,许大茂气得跳脚,“张所长,您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许母气愤道:“刘海中全家人的心眼都坏得很,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自己被人教训了,还想陷害到我儿子身上。”
张所长追问道:“都得罪了哪些人?”
刚刚只是张嘴随口乱讲的,被这么一问,许母卡壳了。
许大茂接话道:“我们就不掀刘海中的老底了,我就说说最近我们厂里发生的事情。”
“现在不是正在开展‘五返’吗?刘海中举报了他们那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厂里调查后认为刘海中是在捕风捉影。”
“这个事一大爷您应该也知道。”
见张所长看向自己,易中海确定道:“是有这么个事。”
许大茂接着说道:“张所长,多的我就不说了,免得让您认为我许大茂在造谣中伤刘海中。”
“您还是亲自去问刘海中,他最近都诬陷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