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所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小案子,按部就班的问话做笔录。
李子敬这些人的事情很简单,只是要一个一个问话,把时间拉长了。
一起来的一起回去。
更早问完话的人在院子里等邻居们问完了再一起回四合院。
被问完话的傻柱走到院子里,“许大茂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嘴硬。”
陈文茂也看许大茂不顺眼,“死鸭子嘴硬吧。”
甘德明斟酌道:“也可能不是许大茂。”
傻柱这下不乐意了,“怎么就不是许大茂了?”
甘德明解释道:“你们厂那两个人刚说出是许大茂指使的时候,子敬就让我们把他们两个人分开来,说是怕他们串供。”
傻柱回想了下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甘德明接着说道:“这是不是说明子敬不相信他们俩说的话。”
傻柱笑道:“你搞错了。子敬当时说的是怕他们的证言没有可信度,这才要求先把他们分开的。”
甘德明反驳道:“你搞错了。我们都来这帮忙作证了呢。”
陈文茂见俩人有杠上了的模样,打断道:“子敬马上就要出来了,咱们直接问就行了,你们俩不用猜来猜去。”
他们在这里忙活着。
另一头。
95号四合院也没得安生。
哐啷!稀里哗啦的声音又在后院不停响起。
中院的西厢房。
刚才被吵醒,贾张氏还没睡下,“这又是怎么了?”
秦淮茹正在脱衣服的手也停下了,“傻柱、甘德明他们刚出去,不会又有人来捣乱了吧?”
贾张氏压着声音说道:“咱们妇道人家先不要出去,等你一大爷他们先去了再说。”
这个安排很合理,秦淮茹小声问道:“不会是许大茂叫了两波人过来吧?”
“就为了砸后院二大爷家?不至于吧。”贾张氏觉得不是。
婆媳俩没说几句话,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易中海的声音。
后院。
易中海看到二大妈又在砸许大茂家新装上的玻璃,无奈道:“我说二大妈,你这又是何苦呢!”
二大妈很是解气,“这都是我家花的钱,我一块也不给他留着。”
易中海劝说道:“你们家不是还没给钱吗?老太太才刚躺下又要被你吓醒了。”
二大妈不认这个帐,“要怪都要怪他许大茂!”
易中海再次劝道:“现在事情还没定呢,起码要等治安所那里给出一个结果。”
二大妈觉得易中海在跟她作对,很是不满,“动手的那两个已经供出许大茂就是背后指使的人。”
秦淮茹也到了后院,她没有多嘴说什么,把聋老太给搀扶回屋了。
砸都砸完了,又已经劝过了,易中海见聋老太这里没事,懒得管了,直接走人回家睡觉。
秦淮茹回到西厢房。
“二大妈又把许大茂家新装的玻璃砸了个稀碎。”
“一大爷劝了两句没再理她了。”
“我把后院老太太扶回房里就回来了。”
贾张氏啧啧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这样的霸道。随她去了,咱们也管不了。”
“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回乡下。”
“恩。”秦淮茹又开始脱衣服上炕。
转回另一边。
交道口治安所。
张所长对李子敬说道:“可能不是许大茂指使的。”
“裴德铎、薛家彦两个人招供了和许大茂见面预谋的时间、地点,俩人的口供能对得上。”
“但是一问到细节,他们两个人就牛头不对马嘴了。”
“他们这是很典型的进行了事前串供,具体的案情还需要再深挖。”
李子敬微笑道:“我在问他们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有串供的嫌疑。”
“胡同里没有分开问话的条件,我就主动停止了问话,把他们两个人先分开控制,留着等你们来审问。”
张所长由衷的称赞道:“幸亏你的警剔性高,不然这次很可能被他们两个蒙混过关了,我们也就冤枉许大茂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李子敬也夸道:“还是得亏你们工作做得仔细,不然也发现不了他们的问题。”
“我这是做好本职工作。我进去继续审,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张所长是出来送人的,别人帮忙侦破了一起疑难案子,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李子敬客气道:“您忙。”
等张所长走开后,傻柱纳闷道:“怎么就不是许大茂了呢?”
甘德明嘿嘿笑道:“傻柱,我刚说什么来着?被我猜中了吧。”
李子敬随口道:“二大爷又不是只得罪了许大茂一个人,主谋会是其他人很正常。”
傻柱气愤道:“背后的人是想把我们当猴耍呢!”
虽然想要看许大茂倒楣,显然傻柱更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甘德明提议道:“挺晚的了,咱们边回去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