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些收音机很少送到他这里来的,不然他真的会头大了。
折腾了好一会,他回到东厢房试着收节目,收音机的声音又恢复正常了。
“子敬在家么?”傻柱在门口问道。
“你进来吧。”
“在摆弄收音机呢。”
“去年卖出去的坏掉了,顾客送回来让我给修一下。你找我有啥事?”
傻柱陪笑道:“我不是谈了一个物件么?”
李子敬把收音机声音调小了一些,“我知道啊。人长得挺秀气的,名字取的也好听,真大方。”
傻柱纠正道:“是曾大芳。”
“恩,出什么情况了么?”李子敬又问道。
傻柱没有多绕弯子,“我跟她提了下,早点把证给领了,她说还要再对我多了解了解。”
“我怕这个事夜长梦多。你的点子向来多,我就找你来帮我拿个主意。”
李子敬随意说道:“这没什么问题啊!你就让她了解嘛。”
傻柱纠结道:“我就是不知道她还想了解什么?”
李子敬不以为意道:“你把她请到家里来,好酒好菜的招待好了、喝好了不就了解了。”
傻柱一脸懵逼,“喝好了就了解了?”
李子敬的主意确实多,就是有些歪得没边,“喝到位了不就回不了家了嘛!那不就得住下了,住下来了不得脱衣服。”
“两个人衣服都脱光了,坦坦荡荡,你们俩个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从没有过的设想,傻柱震惊得瞪出了两只牛眼睛,“你说的是那个意思啊!”
李子敬撇撇嘴说道:“要不然呢?你还有什么老底是她不知道的?”
“估摸着就剩那些溜门撬锁的技术了吧。”
傻柱自动屏蔽掉了后面这句调侃,“我按你教的,做人要坦诚,能说的全都说了,不能说的那些我把责任都推给了许大茂。”
确实挺坦诚的,李子敬库存的馊主意挺多的,“那不就得了。”
“你现在的最要紧的就是把你物件给睡了,最好是能把她的肚子搞大了。”
“到时候就不是你着急了,是她急着找你扯证结婚了。”
傻柱颇为心动,假模假样的问道:“这样能行吗?”
李子敬不惯着他,“那你就当我没讲。”
“你耐心越来越少了,我这不是怕会出了岔子。”傻柱给自己辩解道。
李子敬还是没给傻柱留脸,“不是我没耐心,是你婆婆妈妈的没有行动力。”
傻柱脑筋一转,“你不会是已经把你物件给睡了吧!”
李子敬不会坏了自家女朋友的名声,“我的物件聪明灵俐、知书达礼、温柔贤慧,对我是情深似海、百依百顺、关怀备至。”
“我才不需要用灌酒把人睡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也就是我的年龄还没到,不然她早拉着我去登记结婚了。”
被人秀了恩爱的傻柱,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是滋味。
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第二天。
早上。
李子敬出门去3号食堂吃早餐。
刚到食堂门口,一名戴眼镜的年轻人从他身旁走过,突然朝地上吐了口痰,“我呸!”
李组长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戴眼镜的男子随地吐痰的不文明行为。
而是他感受到了戴眼镜的男子身上冒出来的恶意。
李子敬不是怕事的人,“想找事!?”
戴眼镜的男子开口就是嘲讽,“嘿!我可不敢找你的事。”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五星食品的大组长,管着几百号人。”
不知道在哪得罪了这个陌生人,李子敬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事说事,有意见你尽管提,我向来有错就认。”
“没意见,也没资格提意见。”戴眼镜的男子说着话就想走。
李子敬想把事情搞清楚,“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这样不阴不阳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好的走在大马路上都能被人找茬。”
戴眼镜的男子大声嚷嚷道:“五星食品的大组长,威风够大的,都不让人走路了。”
本来两人不对付的话已经引得旁人侧耳细听,戴眼镜男子的大声喧哗更是引起了路人的驻足。
李子敬貌似回过味来了,“看来,不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得罪了你,不然你这时候说出来正好请大伙评评理。”
“被脑子有病的人看不顺眼,我还不好计较。”
“大清早的遇上这种神经病也是倒楣。”
李组长的话合乎逻辑,驻足看热闹的人也认为有道理。
真要有事,在大庭广众之下痛骂李组长做得不对的地方,不仅可以出气,还能博得大家的支持。
戴眼镜的男子羞恼骂道:“你t的说谁脑子有病了!”
李子敬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把戴眼镜男子的眼镜都打飞了,掉地上摔坏了一块镜片。
“医药费、眼镜修理费,你自己把单子拿给交道口治安所,我会去治安所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