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致的范围就好抓人了,片警和街道、居委会的人知道辖区内的成员。
估计榨不出什么料了,叶副局长现在急着回城东抓人,“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去核实。”
“打伤人的事情要是真和这个仇大舒有关,就算你立大功了。”
功劳是有大功、小功之分。
高立仁象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肯定和仇大舒有关系。”
“我们这离城东有30多里路,平常没事不会去城东的,我们这的人不可能在城东那里惹一个年轻人。”
叶副局长不置可否道:“等会回到局里,你再把整件事情重新讲一遍。”
高立仁应声道:“我一定好好配合!”
10块钱的事情换来10年的徒刑,实在太不值了,高立仁现在是想积极配合以换取从轻、减轻处罚。
让两名罪犯各自坐了一辆车,城东分局的人直接回了交道口的分局驻地。
不知道高立仁不仅能招的全招了,不该招的也招了。
仇大虎一口咬定他是受李子敬指使才去打人的,是以前李子敬卖泥鳅的时候认识的,面谈时间是周六晚上、周日下午。
得知讯息的李子敬气得牙痒痒的,不能动手,不然他一枪毙了对方的心都有。
周六晚上他在厂里加了班,周日下午和涂筠梅去郊外了,仇大虎没说具体几点几分,他都没有办法彻底自证清白。
这年月,对方咬死了就是他,他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是非常难的。
也就是几十年后,监控设施多了,疑罪从无了,不然一样有很多被诬陷的人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以这么讲,李子敬平常维护的好名声、好口碑让他避免了一场很大的麻烦。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抓到了抢劫强奸杀人犯丛中师。
听到动静,帮刘干事一起抓到了贴传单的人。
警剔性很高,半路上抓到了畏罪潜逃的贪污逃犯张贵。
遵规守纪,抓到了在小公园玩弄女性的翟仲洲。
这还没算那些和他有矛盾的其他罪犯。
一桩桩一件件,李子敬算是经受过考验的好同志。
打交道多了,城东分局的这些人才会打内心里把李组长当成和他们一样都是抓罪犯的人,相信李组长是被人陷害的。
分局大院的院子里。
李子敬正和交道口的张所长闲谈伤害案的最新进展。
两辆边三轮摩托车从大门那鱼贯而入。
张所长奇怪道:“刑侦大队的人回来了,车斗里怎么铐的是两个人?”
“刘副大队长这次不但没跑空,还多抓了一个人回来。”
李子敬摩拳擦掌,“你们的追查速度快,又有辖区治安所的配合,抓一个有名有姓的人挺容易的。”
“另外一个人可能是在路上碰到的犯罪分子,顺手就抓回来了。”
事实很可能是这样。
张所长暗自琢磨,待会该怎么劝李组长不要生气动手打人,“仇大虎没跟其他人讲这件事,他们家的人也没机会给仇大舒通风报信。”
李子敬哼哼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俩人边聊边走向边三轮摩托车停车的位置。
张所长先打招呼,“刘副大队长,哪一个是仇大舒?”
典型山东大汉的刘副大队长手指旁边车斗里的人,“就他。”
“认罪态度还行,当场交代出了托他办事情的胥师渊的情况。”
“我就顺路把胥师渊一起抓了回来。”
对于这样的情况,李子敬倒是不觉得很意外,一个的一个找,稀松平常的事情。
张所长手指身旁满脸横肉的陌生人,“你这车斗里的就是胥师渊?”
“没错,认罪态度也不错,把真正出钱的孙占云交代出来了。”刘副大队长又爆出一个猛料。
张所长惊讶道:“幕后主使是孙占云?”
刘副大队长补充道:“就是原来那个茶叶土产公司工艺品仓库的副主任,和一个女人乱搞,开除了谠籍,副主任的职务也被撤了的。”
李子敬推测道:“抓孙占云的时候,他想骑自行车逃跑,我追在他后面把他踹倒了才抓住的他,可能因此对我怀恨在心了。”
是在李组长提供的名单里的人,张所长必须要给李组长一个解释。
“孙占云也是我们的重点调查物件,可惜之前没有查到他和仇大虎之间的关联,我们调查得不够深入仔细。”
刘副大队长确定道:“罪魁祸首就是孙占云这个败类。”
“不仅不反思犯过的错误,还敢搞打击报复这一套,这次要把他送进去吃牢饭。”
刘副大队长对车斗里的人呵斥道:“胥师渊,还不落车?要我请你落车啊!”
胥师渊陪着笑脸,“没有您的命令,我就不敢动,我这就下去!我马上下去。”
李子敬好奇的问胥师渊,“你帮孙占云做事,你收了他多少钱?”
胥师渊老实回答道:“孙占云给了我100块钱,我给了仇大舒60块钱,我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