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筠梅笑吟吟道:“我炖了老长时间了呢,还特意切小块了一些。”
李子敬买的时候比较晚了,是人家挑剩下的牛肉,“让它在锅里慢慢炖,我们可以先吃鸡。”
单独吃白斩鸡也不会觉得油腻,涂筠梅放下手里的杂志,“那我把它取出来了,调料我也准备好了。”
“米酒温好了没有?”
“早都热好了,在酒壶里装着,现在应该还很烫吧。”
说话之间,俩人齐心协力摆好了饭菜,直接开吃。
涂筠梅关心问道:“刚才去办的事情顺利么?”
李子敬抿了一口温酒,“很顺利。”
“我刚才去找交道口治安所的莫副所长,让他帮忙引荐一位笔迹鉴定的专家。”
正在啃鸡腿肉的涂筠梅停下问道:“笔迹鉴定?”
“鉴定一份匿名信的举报人。”
涂筠梅连忙追问道:“有人举报你了?”
李子敬随口道:“没举报我,举报的你知道的那个娄晓娥,因为她是大资本家的女儿,说她不该在我们五星食品,不该参与羽绒服献礼的工作。”
涂筠梅一听没举报自己男人,也就很放心了,“不该参与献礼工作还有些道理,不该在五星食品这就有些离谱了,我那财会处都有这种出身的人。”
“举报的两个问题都是胡扯,娄晓娥压根没有参加献礼工作。所以我打算找出这种胡编乱造搞诬告的人。”
“是要找出来,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诬告信。”
“我就是这样想的。人已经确定了,一个叫张伟刚的小年轻,高中毕业进厂才两个月,不了解情况就直接行动,性格可能是比较拧的。”
涂筠梅喝了一小口米酒,感觉甜甜的很好喝,又喝了一小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他?”
李子敬已经琢磨了个简单方案,“把他从罐头车间调去奶茶配料车间,突击培养一段时间技术,然后送他去朝阳的奶茶配料厂,算是我们支持朝阳厂的人。”
“这是要把人送走么?”
“开除一名职工千难万难,这种还没有明显犯错的职工更不可能,只能想办法送走。”
连犯罪了的人都不是一定能开除,这都不能算是铁饭碗了,应该算是不锈钢饭碗。
涂筠梅自然没有更好的建议,她突然想到,“说起来,我去五星食品好几次了,我还没见过那位嫂子娄晓娥呢,她是住在后院的么?”
李子敬不动声色道:“人家已经离婚了,我后院那位邻居还打算明天发再婚的喜糖。”
涂筠梅惊讶道:“什么?她离婚了?”
李子敬没有添油加醋,把许大茂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涂筠梅感慨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李子敬赶紧转移话题,“别人的事,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过好我们俩个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涂筠梅甜甜笑道:“恩!”
酒足饭饱,今晚没有整娱乐活动,不是李子敬胆子小不敢来乱的,主要是小姑娘身体不适。
把剩下的菜打包好,又在路上买了几个馒头,这些吃食是用来给涂筠梅那几名舍友当宵夜的。
吃人的嘴短,他花点小钱让女朋友在宿舍、单位过得舒心一些很划算。
李子敬一路护送把涂筠梅送回了宿舍。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10点了,李子敬调转自行车车头回家。
天寒地冻,路上行人很少,他吸取上次差点撞人的教训,骑得也不快。
刚往北走没多久,李子敬看到有三个小年轻把一个中年人拖进了小巷子里。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的自行车有车牌号,自从上次被那位撤职坐牢的孙副主任报复后,在一般情况下李子敬会先隐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把正骑着的自行车收进小世界,把玉米地里捡来的自行车拿了出来,再戴上黑框眼镜。
小巷子里,三名年轻人正在殴打地上的中年人。
借着昏黄的路灯,李子敬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呵斥道:“你们干什么!”
正在被殴打的中年人好似看到救星,“救命啊!救命啊!”
其中一名面色凶狠的年轻人貌似领头人对李子敬吼道:“少管闲事!”
此人又对地上的中年人威吓道:“再喊,老子直接给你两刀子。”
中年人吸着冷气不敢言语了。
三名年轻人也停下了殴打,打人挺费力气的,趁机蓄力回气。
其中一名满脸稚气的年轻人喘气道:“二表哥,咱们是有理的一方!”
最后一名脸上好些痘痘的年轻人附和道:“对啊!二哥,地上这混球就t的该被打!”
满脸稚气的年轻人对李子敬说道:“同志您好,这地上的王八蛋不干人事,想欺负我亲二姐。”
“我才找了我的二表哥、三表哥一起给他长点记性。”
李子敬蹙眉道:“强奸未遂?”
稚气年轻人连忙摆手道:“不是的!没有强奸的事!”
“这王八蛋负责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