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满意道:“厂里的职工想看的都可以过来看,不要拦着他们。”
邓长玉搭话道:“我待会跟吴四娣讲,让她把人组织好,免得一窝蜂的跑过来。”
吴四娣人已经来了,“什么把人组织好?”
邓长玉简单说道:“等上下班交接有空的时候,职工想过来看的,让她们按顺序来。”
吴四娣立马给了个方案,“这个简单,堵住小门,让她们排队过来就是了。”
李子敬补充道:“要是3号食堂的人想参观,也要允许他们。”
娄晓娥立刻想到了,“五星羽绒的临时工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子敬其实连街上的人想看都会同意,“都允许。”
“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办了,我先回办公室。”
娄晓娥眼睛滴溜溜一转,“我有点事要跟你请示。”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会客室。
李子敬疑问道:“啥事?”
娄晓娥提了个小要求,“帮我整许大茂。”
李子敬和卞淑娟俩人都特意没有告诉娄晓娥,许大茂又要结婚了。
想来是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
李子敬给了她二选一,“你是打算让他生活不能自理,还是随便给他一点苦头吃?”
娄晓娥心没那么狠,“不要那么严重的,吃点苦头就行了。”
这样的小事,李子敬懒得浪费时间,“那不用我出手了,他迟早会出事。”
娄晓娥奇怪道:“什么啊?”
李子敬边走边说:“许大茂花钱比较没有数,你说他会不会缺钱?”
娄晓娥脸露笑容问道:“你是说他还会做投几倒把的事?”
李子敬确定道:“绝对的。”
“而且他现在身上背着好几次处分,升职、升工资都没有一点希望;厂里又不太可能开除他。”
“只要不是在枪口上,即使他再被抓了,顶多也就是拘留,外加之把倒卖赚的钱退了,再多写两份检讨。”
娄晓娥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他现在是一摊烂泥扶不上墙了,可以自暴自弃了?”
李子敬随口道:“差不多吧。”
“他只要把厂里的关系维护好了,不会被开除,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许大茂这个有点类似于几十年后的某些一直偷东西就是不改了的小屁孩。
对于那些小屁孩,行政处罚到顶了,他们不带怕的了。
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是主观恶性非常强的了,不是无知无畏,是明知故犯,理应从严从重。
荀子曰:教而不诛,则奸民不惩。
2000多年前已经把这个道理讲得很透彻了。
许大茂现在最怕的只是被厂里开除,偏偏开除一名工人很难。
所以,许大茂再次搞倒买倒卖被抓的损失是可控的,收益又是立马能到手的。
而许大茂很喜欢往厂领导跟前凑,更不容易被开除了。
同几十年后某些人硬往某些圈子里面挤一样。
许大茂和厂领导的收入不一样,报销能力不一样,往前凑的显性和隐性花销是很大的。
一方面是缺钱;一方面是没被抓到的话,生活立马变得优渥,许大茂搞钱的是动力可谓是足足的。
娄晓娥听了李子敬的分析,也就懒得搭理烂泥扶不上墙的许大茂了,随便对方自生自灭。
她很高兴的回财务室找兰杏子等人闲聊天去了。
李子敬则是在组长办公室签发文档,他要等到下班了才会和副组长卞淑娟一起回95号四合院吃席。
这时候的婚礼基本从简了,具体的大致还是《朱子家礼》的三礼,纳采(提亲)、纳征(聘礼)、亲迎(迎亲)。
在厂里办的,同事工友聚在一起搞个简单的茶话会就算完事了。
在家里办的,大多还是会吃喝一顿。
京城自从30年代起,基本是早上9-11点迎亲了。
这一顿也就在中午吃了。
李子敬回到前院,他没迟到,午宴还没开席,院子里站了好些人。
“大伙怎么聚到前院来了?”
插图:老邶京的旧式婚姻的八字贴(龙凤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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