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纯这个实际负责人都还不知道,“李厂长,羽绒服出口的事情有眉目了?”
李子敬娓娓道来,“在支持巴拿马反对镁国的活动上,日笨的友好人士见到了我们的鹅绒背心。”
“他们觉得这个东西很不错,聊天的时候讲给了日笨企业界的人士听。”
“商人嘛,时刻注意商机,就通过外事部门转达了想买几件试用的想法。”
“京城服装进出口公司接下了这个任务,叫我们提供一些样件。”
不知道什么原因,日笨养鸡的比较多,养鹅、养鸭这两种特别少,在羽绒服这个事情上缺少原材料。
罗少纯高兴道:“这都不用参加广州出口商品交易会,羽绒服就能卖出去了。”
李子敬同样很高兴,但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在商言商。”
“商品交易会还是要争取参加的,买家多了,我们才不会受制于人。”
水福生凑趣道:“就象李厂长您昨天说的,咱们跟珐国建交了,出口羽绒服给珐国也是很有前景。”
李子敬遗撼道:“还需要尹研究员他们的技术改进工作有所突破啊。”
研究工作没有一帆风顺的,羽绒清洗技术最近没有提升,没有找出成本更低的方案,象是玩通关游戏被卡住了一样。
罗少纯琢磨问道:“日笨的客人已经见过了鹅绒背心,他们都没有提出意见,应该是达到了他们认可的使用标准了吧?”
李子敬就是根据这个判断羽绒出口有眉目了,“暂时还不晓得日笨的客商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怎么想。”
“为了展现我们的诚意,把羽绒质量从最好到最差的,按我们50利润定价,全部报价给京城服装进出口公司。”
“要求服装进出口公司不得随意更改我们的定价,他们自己想加多少随便他们。”
罗少纯有些担心,“咱们的羽绒服本来就贵,还要再加50,太贵了会不会卖不出去?”
李子敬这么做自然是有原故的,“我把出口包装、运输的成本也算进去了,最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剩下30给我们自己。”
“再说了,日笨工人的收入是我们的好几倍,资本绝对不会让普通人的日子太好过的。”
“日笨的物价肯定也是我们这里的好几倍,我们这的几倍价格才是他们的正常价。”
日笨正在实施收入倍增计划,可惜物价也跟着水涨船高,要不是后面出口大幅盈馀了,不然收入涨幅还跟不上物价的上涨。
此时日笨的工人每月工资大概是5万日元。。。
李大厂长给羽绒服设置的价格不是很离谱,倒手买卖的外贸商还能从中赚取巨额利润。
罗少纯听了李厂长的解释,觉得有道理,帮着补充完善方案。
“档次这么多种,装一起体现不出哪些质量比较好的款,咱们还得分开来包装。”
李子敬赞同道:“多弄一些纸盒,每个纸盒装一件。”
“日笨人才知道他们那里的人能接受哪个档次的气味,也只有他们才知道哪个档次的产品在他们那里适合作为主打款。”
“我们现在辛苦一点,成交的几率大一些,以后也可以轻松一些。”
罗少纯坐不住了,“各档次的羽绒服都有现成的,也就是纸盒需要找一找,我这就去准备。”
兰杏子插话道:“还有款式!”
“款式不用担心,日笨人决定了要采购的话,他们会把日笨国内流行的款式发给我们的。”
李子敬接着又对罗少纯说道:“不用急,1号之前交给他们都行。”
罗少纯恨不得现在就做好,“咱们早点准备好,免得服装进出口公司的人挑咱们的刺。”
李子敬随意道:“也行。”
罗少纯想起来说道:“水副厂长,布料方面的事情就得麻烦你了。”
水福生爽快应道:“没问题。”
“我以前在馅糖厂做供销工作,很难找出一个过硬的理由去要求增加指标。”
“在咱们厂,我每次去找他们都是理直气壮的,他们不支持我的工作,我都觉得他们的工作是不称职的。”
在座的其他几位副厂长不觉得这话有问题。
多次受到表彰,多次上报纸后,五星食品上上下下都有些得意了,有些骄傲了。
还好,李子敬及时组织全厂职工出去见世面,让他们见识那些规模巨大的工厂是个什么样子。
出去长了见识后,知道了跟别人的差距有多大,全厂职工的谦虚谨慎作风又回来了。
现在这么点自傲的情绪还算在正常范围内。
中午。
李子敬准备下班去城南和涂筠梅一起吃午饭。
“李厂长!李厂长。”
负责建房子的岑大鑫远远的把他喊住了。
李子敬停住脚步,等人走到了近前才问道:“什么事?”
“咱们新安装好的锅炉有问题!”
“出什么问题了?”
岑大鑫说的更具体了一些,“它的安全阀不对劲。”
可惜李子敬不懂这个东西,“安全阀是做什么用的?”
岑大鑫通俗说道:“简单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