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岑大鑫补充强调道:“挖水泥的时候,我们是一桶一桶的重新过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事就这么个事,李子敬也没什么好讲的,“没有就没有吧,还更好!”
“水泥呢,挖了多少吨出来?”
岑大鑫根据经验估了一个数字,“大概七八十吨水泥,还能凑合用的大概是60多吨,我让他们分开来堆放了。”
李子敬默算了下,“这要是全新的水泥价值好几千块钱,金额不小了,你去报告给城东区的领导吧。”
岑大鑫应声道:“好的。”
挖坑埋水泥,事情明显不正常,这样的好处不能乱拿。
包括普通职工,五星食品的人都不想因为这么一点物资把自家单位搭了进去。
这个事在之前那批人那里可能很复杂,在五星食品这里很简单,反正他们没有丝毫利益牵扯。
李子敬直接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他在往机床车间赶去的路上,被轧钢厂的三名年轻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
李子敬微笑着回话道:“我是工作组的,准备去机床车间开会。”
戴帽子的青年流里流气的说道:“你说是就是?我就没见过工作组的人有单独行动的。”
“不是我们厂里的人在厂里乱逛,还敢冒充工作组的人,跟我们去保卫科把事情说清楚。”
李子敬提议道:“我们可以一起去机床车间,到了那里,有工作组的人可以帮我作证。”
戴帽子的青年不耐烦道:“别扯那么多,麻利的跟我们一起去保卫科,不然别怪我们动手了。”
李子敬再次建议道:“要不去你们厂的办公楼,那里有工作组的领导可以帮我作证。”
戴帽子的青年呵斥道:“t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很久没有被人骂了,这下子,李子敬不爽了,他开始反击,“你故意找茬是吧!”
“你们厂的杨厂长在我面前说话都不敢这么大声,给你能的!还敢找我的茬!”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直属领导叫什么!把他给我叫过来!”
不仅不配合了,李大厂长反而霸气侧漏的质问起对方。
谱太大了,站着的另两名年轻人不自觉的立正了。
戴帽子的青年气得想跳脚,“你t的还挺猖狂的!心虚不敢去,绝对是做了不可告人的坏事。”
“华文,华武,你们一起上把他抓起来。”
李子敬伸手阻拦,对旁边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跟着他胡作非为。”
“他可能有后台能保住他,挨个处分不会被开除。”
“你们很可能会被当做替死鬼拿出来开除,这种事记录在文档里,你们要后悔一辈子的。”
直击痛点,日志文档案!其他警告都没这么有效果,他寥寥三两句话就把旁边站着的两名年轻人压制住了。
同伴不敢动了,戴帽子青年鼓劲道:“华文、华武,你们不用听他乱讲。”
“这逼逼叨叨的就是瞎咋呼,他还想跟咱们厂长讲话,提鞋都不配。”
工作组的大部分成员级别都不高,按正常来讲,跟轧钢厂的厂长差得是有点远。
有一般就有特殊。
华文在保卫科也锻炼出来了一些眼色,知道碰上了硬茬子,“孙哥,我们兄弟俩要是被开除了,真的会过不下去的。”
华武附和道:“孙哥,咱们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两个同伴退缩了,自己一个人上搞不定,戴帽子的孙姓青年也没辄,“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们。”
华文劝说道:“应该是工作组的领导,孙哥,咱们算了吧。”
孙姓青年讨不到好,警告李子敬,“你给我等着,再让我撞到你,没这么便宜了。”
李子敬见保卫科的三个人想就这么走人了,“走什么走!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的直属领导是哪一个!”
完蛋了,面前这位领导要追究责任了。
华文连忙欠身求饶道:“领导,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您大人有大量。”
华武也跟着讨饶道:“是啊,领导,我们也是巡逻巡到了这。”
李子敬平常的工作就是拉一批打一批,得心应手的肯定道:“你们两个的工作没有问题。”
他接着手指孙姓青年,“我现在要处理的是他。”
“我倒是要问一问保卫科的陈科长,他带的队伍怎么会有这种货色。”
“有点小权利就咋咋呼呼的,站还没有个站相,跟解放前的二鬼子没什么两样。”
孙姓青年辩解道:“在上班时间,你这种在厂里乱逛的人,我怎么就不能盘问了!”
李子敬斥责道:“盘问有盘问的程式和态度。”
“你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方法都很成问题,以至于让我觉得陈科长的工作有问题。”
“最后问一遍你叫什么,孬种就不用留名字。”
被架起来了,孙姓青年强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