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手摸屁股后面的裤子,生怕手里也沾上了。
李子敬幸灾乐祸道:“能理解,漫漫人生路,难免有些时候会出现一些小尴尬和小意外。”
“没什么的,小事一桩,回家收拾干净了就行。”
汪春海瞧着车座上的东西不象地瓜,转了一圈脑子,找了个可能的理由,“你才出现了意外,我这是不小心压到了桃子。”
李子敬一脸嫌弃道:“桃子啊?那你去舔一下。”
躲在他身后的娄晓娥听得直反胃,差点要干呕了,整个人缩了回去,打死也不想看了。
汪春海也被恶心到了,“我不跟你闲扯了。”
“晓娥,麻烦跟你哥说一声,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没等娄晓娥回话,汪春海推着自行车急冲冲的离开这个令他非常尴尬的地方。
瞅着落荒而逃的汪春海。
娄晓娥皱着眉头抱怨,“我婶婶介绍的都什么人啊,她还一直夸上天了呢。”
作为肇事者,李子敬实话实说道:“可能确实是罐头里的桃子,不过跟咱们没关系,我现在帮他把屎盆子扣好。”
话音刚落,他朝着汪春海背影大喊道:“前面那位打了发胶的三七分发型的哥们。”
“裤子已经弄脏了,你可以不用推车回家啊,你可以骑自行车回去啊,骑上车,路上没人能看见你拉屎在裤子上的。”
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本来没什么人注意汪春海的,李子敬这么一吆喝,相当于是拿着大喇叭喊大伙赶紧看热闹。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看了过去。
虽然恼火对方瞎嚷嚷,汪春海心里还是觉得这个主意怪好的。
回头感谢是不可能的了,汪春海急忙骑上自行车,紧蹬了几下一溜烟跑远了。
见李大厂长还想喊,娄晓娥用骼膊肘碰了下他,“差不多行了。”
李子敬笑呵呵道:“回家后,你把这事告诉你妈,保证她们不好意思再劝你了。”
“恩。”娄晓娥答应道。
李子敬嘚瑟道:“本来打算费一番功夫打听底细,再搞一个严密的计划。”
“真是高看对方了,完全用不着我出手。”
大言不惭的李厂长还在吹牛逼,继敲人闷棍之后,他又少了一种整人的办法。
很多事情都是可一不可二,或者绝不可三,世上的聪明人很多,次数多了就会透露出异常。
所以这一招他以后不能用了,起码不能让人知道事情发生的边上有他在。
娄晓娥不想聊扫兴的事,“不聊他了。你今天下午几点上班?”
李子敬惋惜道:“轧钢厂的中午休息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娄晓娥小声撒娇道:“我想你了呢。”
佳人有约,李子敬答应道:“等过两天,我找机会向工作组请假,不参加晚上的会议,我过去找你。”
娄晓娥心里一百个乐意,嘴上说道:“请假好请不?要是不好请假,那就就算了。”
李子敬肯定不能让她失望,“参加工作组这么久了,除了年前轧钢厂的人想谋算我,我请了一回假配合城东分局的调查工作。”
“我一直勤勤恳恳的没有请假,也没有迟到早退,请一回应该没问题。”
不象工作组的其他成员,可能家里有小孩生病之类的事情拖累,李厂长没有琐事,出勤率有保障。
他们这种离家不远的工作组还好些。
那些离家几百上千里的工作组,去的人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的,平常最多写几封信报个平安。
刘领导的方案:从外地调人,搞大兵团作战。
幸好这时候的邻里关系较为亲密,是互帮互助的,不然啊,工作组的人去了也没法安心工作。
中午。
红星轧钢厂。
机床车间副主任陈子正的初步调查报告出来了。
工作组通过厂里的广播大喇叭,向全厂职工公布了部分可以公开的内容。
特意公布陈子正的调查结果,是给那些同样有问题又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人一些压力,促使这类人主动坦白。
也是鼓励知道内情的人站出来举报提供线索。
这个世界上,特别是涉及到态度的事情,真的不好分辨。
最明显的就是夫妻两个的相处。
上下嘴皮子一碰,意思可能完全相反。
甚至同一句话,在不同的语境、语气里的意思都不一样。
比如,简单的‘我没说他偷我钱’这句话,可以念出好几种不同的意思出来。
机床车间的干部职工一窝蜂的发言,李子敬也没有办法加以区分,好些只能糊里糊涂的就那么凑合了。
陈子正这种有案底的还好办,这些干部心里没什么好委屈的。
有些干部只是犯了一些小错误,结果之前的所作所为被全部否定了。
秉着公心做事还没有对的了,忍受不了这种被人误解、诬蔑等等的委屈。
此时,我们还有很多从上古流传下来的老传统,有些人也就会想到以死明志,干脆死了算了。
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