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小姑娘都是单身,和物件确认了关系一般是会公开。
已婚妇女还没离婚,确认了关系压根不敢立刻公开,这中间有得掰扯;更有甚的,还有些人是没打算离婚的,没有公开的事。
这两大类人对公开关系的要求不一样,引发的后果也就不一样。
同时招惹几个已婚妇女暴露的风险也更低,因为结了婚的女的嘴巴上荤素不忌,外人搞不清楚是真是假,只能心里猜。
而同时招惹几个未婚小姑娘,不用多讲,毫无例外的绝对会暴雷,男的判刑是必定的。
李子敬作为五星食品的大厂长,好些人都盯着他,等着他露出破绽把他拉下马。
没事给自己找事,不是李厂长的作风。
他也就打算趁机在男女作风方面表个态。
让厂里一些年轻女职工的念想要不直接掐灭、要不埋在内心深处隐藏起来,反正不要再来招惹他了。
李子敬的计划周全,今天抓现行的行动非常顺利。
刚刚在卫生室里还很猖狂的陈继槐,在李厂长踹开门后,双腿直打哆嗦,嘴也变得结巴了。
“李,李,李厂长,您,您怎么来了!”
李子敬鄙夷道:“我不该来打扰你的好事?”
紧张到不能呼吸的冯茜茜已经逃回了李厂长的身旁。
大多数人做错事的第一反应是狡辩,陈继槐也是如此,“李厂长,您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跟冯茜茜处物件。”
李子敬冷哼一声,“是嘛?我在门外听到的好象不是这么回事。”
“章玉英同志,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李子敬特意叫来的刺头,就是这个时候拉出来用的。
中年妇女的女工章玉英气愤道:“李厂长,我听到陈继槐在威胁冯茜茜。”
“冯茜茜要是不从了他,陈继槐就会造谣冯茜茜得了脏病!这个陈继槐实在是太坏了!”
在旁边堵其他门的邱昌吉刚才没听到谈话内容,赶过来听到了威胁的理由。
邱昌吉忍不住骂道:“陈继槐你t的恁缺德!”
许三妹向来快言快语,“没错,实在是太缺德了!”
“这么恶毒的法子也亏他能想到。”
“没什么奇怪的,心黑的人什么都能想到!”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对陈继槐大喷特喷。
对于一个未婚女性来讲,得了x病的谣言非常要命,别说现在了,即使几十年后,有各种诊断证明都不能彻底消除这类谣言。
火烧眉毛了,陈继槐急赤白脸的辩解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吓唬她的,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是太想跟她处物件了,我才鬼迷心窍的胡说八道了。”
李子敬很不满,“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我面前狡辩!”
“我直接告诉你,不是冯茜茜一个人的事,她今天只是恰逢其会的倒楣蛋。”
“厂里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抓你的现行,今天算是找到了。”
不算骗人,今天起码是第三天了。
许三妹恼火道:“李厂长,咱们不要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送去治安所。”
单位扭送过去的罪犯,意味着单位不会护着了,家里要是没点关系说情的话,基本上是秉公执法了。
陈继槐显然知道这一点,双腿往地上一跪,“许主席,求您饶我一回,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厂长,我真的不敢了。”
陈继槐不忘找真正的话事人求饶。
作为卫生室的负责人卞淑娟开口提醒道:“李厂长,直接送治安所,太丢咱们五星食品的人了。”
本来想直接扭送治安所的,李子敬想到可能会对厂里女职工的名声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从五星食品一路押送去交道口治安所,路上肯定有好事之徒看热闹,传来传去可能会出现谣言,他们五星食品辟谣都很费力。
李子敬商量问道:“那就先让厂里保卫科审一审他,看他的认罪态度再决定处置方案?”
许三妹等人还没讲话。
陈继槐抢先说道:“保卫科好!李厂长,我愿意坦白,我愿意认罪!”
许三妹松口道:“那就先让保卫科审,他要是不彻底的老实交代,还是送去交道口治安所处理。”
从踹门到现在过去的时间不长,蹲守窗户后面的邓长玉、罗少纯等人也绕着墙回到了门口。
几位厂领导一致同意先让保卫科审一遍。
后续事情定下来了,各自散去。
厂长办公室。
邱昌吉仍然在碎碎念,“李厂长,陈继槐是咱们厂第一个犯罪的!”
“咱们必须要对他进行严肃处理,这样才能警醒其他思想不坚定的人。”
其实不算第一个了,原供销副组长冯灵峰是更严重的间谍案子。
不过,冯灵峰是在外面犯事的,入职进厂没多少天就被抓了,五星食品的人一般不把冯灵峰算在他们这里。
邱昌吉也就认为陈继槐是第一个犯罪被抓到了的人。
李子敬反问邱昌吉,“那你说要怎么处理?”
邱昌吉被问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