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赌咒发誓道:“李副厂长,我要是跟您讲了假话,我天打五雷轰,我出门就被雷劈死,我生儿子没屁眼,我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李怀德摆摆手,对所有人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出这间房间。”
针对汪春海的一场侦查行动立刻开始布置了起来。
整个计划很简单。
保卫科查清楚汪春海人在宣传科闲聊天。
立功心切的胖子去找汪春海约地方谈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
宣传科的门口。
胖子把汪春海叫出来后,小声责问道:“汪领导,您把花盆底下的钱取走了?”
汪春海本来是不想再搭理这个死胖子的,但是不能表现得太决绝,免得溅了一身脏水。
听到这,汪春海猛然道:“你说的什么鬼话?”
胖子坚持道:“但是,花盆底下的90块钱没了!”
汪春海明白过来了,对方以为他搞黑吃黑,拿了其中部分钱再让对方办事。
“不是我拿的钱,我看到你藏钱了,其他人也可能看到了。”
“这事必须说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食堂后门的门口等您10分钟,不来的话,咱们鱼死网破。”
按李怀德交代的既定方案,胖子撂下话就走。
由于胖子很果断的扭头就走,汪春海一时之间没有拦住人。
“胖子,胖子!”
喊了两句,对方走的很决绝,汪春海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先回宣传科闲扯了几句才去赴约。
赴约的路上,汪春海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食堂后门门口。
汪春海很强势的说道:“胖子,几十块钱而已,对我来讲就是九牛一毛,我用不着为了那么点钱骗你,那钱真不是我拿的。”
“90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了!”
“你不知道我家的情况,10万、8万,一时半会拿不出了,万儿八千,还真没啥难的。我不至于为了几十块钱脏了我的手。”
“真不是你拿走了?”
胖子貌似松口了,实际上刚才故意那么讲,主要是为了逼迫汪春海赴约,人既然来了就不用继续多加纠缠。
汪春海吹嘘道:“90块钱都不够我家1天的伙食费。”
“先别扯那个小事了,午饭的时候,李怀德他们是怎么回事?”
胖子不需要瞎编,“你叫我把泻药下在李子敬的汤里,我下好了。”
“可是李子敬今天没来食堂吃饭,我们主任把那锅汤安排给李副厂长那个包间。”
汪春海暗叹李子敬狗屎运,“李副厂长有没有查到你?”
“把我们食堂的几个人全叫到了包间里问话,我蒙混过关了。”胖子还是没有瞎编,他是在厕所那才被查到的。
既然胖子没事,汪春海更没事,撇嘴道:“便宜李子敬了。”
胖子按计划讨要尾款,“剩下的30块钱,你该给我了。”
汪春海觉得胖子脑子有病,“那30块,我说的是你办成之后给你,你没办成事情你也要钱?”
胖子假装威胁道:“那算了,我不要钱了,我去自首坦白好了。”
“我把幕后指使的人招供出去,应该没我什么事。”
汪春海压下心中的一丝厌恶,质问道:“你想举报我,你有证据么?”
“诬告陷害罪加一等,诬告工作组的人,还要额外多加一等。”
“再说了,你除了要暴露下药的问题,还要暴露捡钱不还的问题,好几样事情凑一起,你亏不亏?”
聊到这里,出发之前的计划里没有交代过,胖子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干脆沉默以对。
汪春海自认为说动了对方,“我之前给你的定金20块钱,值你一个月的工资了吧?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给你了。”
“你要是办成了,我现在就给你30块,但是你没办成,还差点搞砸了,换成你是我,你给钱能痛快吗?”
胖子有点急了,李副厂长他们怎么还没冲出来。
汪春海还自顾自的说道:“这次因为你没做成事,我给你10块钱辛苦费。”
“你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李子敬下药,我还会给你30块钱。”
突然,后门门内传来一声冷哼。
门开启了,汪春海看到了工作组的同事屈存志、轧钢厂的李怀德等一批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胖子一溜烟的跑到了这群人边上。
汪春海尴尬道:“屈哥,您怎么也在这?”
屈存志心中怄火,“从你到这里讲的每句话,大伙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就不用狡辩了,跟我一起回去找王副组长他们。”
汪春海连续张了几次嘴都没把辩解的话说出口。
既然别人听了个齐全,再说一些有的没的就是自取其辱。
汪春海只好跟着屈存志一起去办公楼找王副组长。
轧钢厂办公楼。
在工作组领导面前,汪春海自然是把一切责任都归结于李子敬的陷害,放泻药只是一个小小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