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里,倪听南的大舅哥说副支书原本应该是倪听南。
李子敬一听就相信了,他也有所耳闻,区委工业部准备派到他们五星食品的人原先不是柴飞鹏,是另有其人。
五星食品,作为京城企业单位里面的一颗迅速崛起的新星。
虽然只是一家集体企业,不受那些好逸恶劳、只想捡清闲的便宜的人待见,有一些人抢着来也不意外。
李子敬不想把事情搞复杂,“组织人事方面的工作,不是我们该管的,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而且调动工作都是去年的事了,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陈年往事就不要拿出来讲了。”
“现在主要解决今天的问题。”
倪听南的大舅哥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翻旧帐的,只是先把这个前提讲出来告诉大家,我那五妹夫没有得罪过柴飞鹏。”
“柴飞鹏这个人得寸进尺,抢了岗位了,还要胡编捏造一封匿名信举报我那五妹夫作风不正派、和女同事关系不清楚。”
“幸好上级领导知道我五妹夫的为人,没有相信这种诬告,还把匿名举报信拿给我妹夫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是柴飞鹏写的。”
这时候就是这样,举报信经常被当事人看到。
李子敬之前举报‘?品’的时候,甚至被交道口街道办的张所长带去找诊所的涂医生当面对质。
比较讲究一个光明正大的提出批评,保护举报人身份信息的意识不行。
李子敬问柴飞鹏,“柴副支书,倪听南同志的举报信是您写的吗?”
柴飞鹏否认道:“不是我写的。”
“人事工作的安排都是上级领导综合考虑的,我不欠他倪听南的。”
“他们是嫉妒我被领导委以重任,故意给我找茬,连举报信都没拿出来就说是我的笔迹,满嘴张口就来的谎话。”
“而且摹仿笔迹也不是很难的事情,我都怀疑他们模仿我的笔记写举报信,然后在领导面前博取同情。”
“反正倪听南作风不好的名声已经传了很久了,不用担心这样做会败坏名声。”
倪听南的大舅哥指责道:“这种败坏名声的手段只有你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才能想到。”
柴飞鹏回骂道:“你们全家都阴险!”
“你们堵到这里来想干嘛?不就是想败坏我的名声,想让单位处分我,说得好象你们多高尚一样。”
李子敬敲了两下桌面,“都给我闭嘴!”
“现在是我向你们提问题,我问了谁谁回答,你们谁都不许插话。”
“你们想要辩论,等我问完了,时间多的是给你们辩。”
李子敬处理这种争执不休的矛盾经验丰富,首要的就是不能让两边随便发言。
给双方组织语言的时间,也让双方稍微冷静一些。
他问倪听南的大舅哥,“您只是听您妹妹讲的,举报信是柴飞鹏写的,您并没有亲眼看过举报信是吧?”
倪听南的大舅哥理所当然道:“我不是他们单位的,我肯定看不到举报信。”
保卫科的赵虎跑到李子敬跟前,“李厂长,西2门外有个叫倪听南的人来了。”
李子敬正烦着,立刻说道:“倪听南就在大门外,现在这个调解会先暂停,等倪听南本人到了再开。”
合情合理,会议室里的双方都没有意见。
李厂长对赵虎说道:“你去把人请到这里来。”
“是。”赵虎应声道。
没一会儿,赵虎领着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长相帅气的年青人到了门口。
手指身旁的人,赵虎介绍道:“李厂长,他说他就是倪听南。”
李子敬询问话事的中年人,“他是您的五妹夫吗?”
中年人点头道:“是的。”
李子敬笑着邀请道:“倪听南同志,您请入座吧。”
黑框眼镜的年青人倪听南听明白了眼前的主事人身份,“李厂长,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别人刚来,不明情况,李子敬通情达理道:“还行,我觉得,您还是先跟您大舅哥他们商量一下。”
家属区的几个人顿时觉得这位李厂长做事情是比较公道的。
倪听南迫不及待道:“大舅哥你们今天太冲动了。”
“我听到讯息立马赶来也没能拦在你们前面。”
大舅哥还没说话。
刚才挨李子敬打了的年青人不乐意了,“姐夫,你不能没有一点脾气啊!”
“柴飞鹏t的都站在你头上拉尿屙屎了,你还责怪我们太冲动了。”
倪听南劝慰道:“柴飞鹏同志他被人打得卧病在床好几个月,心里有些怨气是很正常的。”
听着不对味,柴飞鹏忍不住反击道:“倪听南,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的腿是被谁打的,你应该很清楚。”
“不就是因为我占了这个副支书的位置,你心里面不舒服了报复我!”
倪听南辩解道:“柴飞鹏,我跟你讲过好几次了,打伤你的人不是我,我从来不做这种事。”
柴飞鹏压根不信对方所讲的,“我现在怀疑,当时动手打我的人就在这里。”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