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国家大了各种情况都能找到。
阎埠贵猜测有的单位会抢工期,这还算好的。
顶风继续建‘楼馆堂所’的可能都会有。
并不是上面把通知文档一发就能做到令行禁止,有些人可以称之为无法无天。
李子敬也不好说啥,“可能吧。”
包大爷夸奖道:“像子敬这么守规矩的不多。”
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跑了一个人进来。
是值夜班还没下班的赵虎,毫无委靡之气,精神斗擞,“李厂长,我刚听说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李子敬假装不明所以,“什么好事?”
赵虎快走到李厂长身旁,附耳小声说道:“今天凌晨的时候,汪春海家的书房失火了,那把火烧得老大了。”
亲眼看到了的大火,确实很大。
提前走了,李子敬更关心旁的人,“他家附近的邻居没事吧?”
赵虎回答道:“一点事也没有,火只烧了他家的北房和西厢房。”
李子敬顺其自然问道:“汪春海他本人有事没有?”
赵虎遗撼道:“最可惜的就是这个,汪春海一点事都没有,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李子敬嘿嘿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估摸还会有倒楣事找上他的。”
赵虎跟着笑道:“我打心眼里希望他天天倒楣。”
李子敬特意叮嘱道:“记得要保密,不要说出去。”
赵虎脸色一正,“厂里的规定我都记得,上回查到了陈继槐,我就没往外说。”
为免不小心暴露了他自己,李子敬不打算多聊,“你先回厂里,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是。”赵虎转身小跑离开。
见阎埠贵和包大爷好奇的张望过来。
李子敬简略道:“前些天我们厂被人举报了,职工的很多福利待遇都停掉了。现在那个举报人家里出了点倒楣事。”
他没有具体说出着火的事情,一说出来就很容易被人推测出真凶。
阎埠贵和包大爷还是恍然大悟,大仇得报了,怪不得刚才报信的小伙子笑得一脸璨烂。
李子敬转移话题道:“作为厂长,我今天去上班。”
“高兴吧,好象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应该是不太合适。”
“要说不高兴吧,我又有点忍不住,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包大爷出了个主意,“你要是表现得太高兴了,别人会说你闲话的,自个心里偷着乐就得了。”
阎埠贵附和道:“没错,自个心里偷着乐就行了。”
李子敬笑眯眯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上午。
城东区工业局。
局长庞胖子的办公室。
五星食品的支书邓长玉,副厂长罗少纯、水福生、商祖和被叫了过来。
庞局长示意道:“桌子上这几封举报你们的举报信,你们先拿去看一下。”
邓长玉四人心中有数,分别拿了他们自己的那封拆开视图。
读到最后一句,‘本人受汪春海指使写的这份举报信,前面的内容都是本人胡编乱造的。’四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喝着茶的庞局长放下茶杯,“你们还笑得出来?这个汪春海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厂里的人?”
邓长玉答话道:“庞局长,汪春海是税务局的人。”
“前段时间,京西矿务局的领导在轧钢厂食堂被人放了泻药,幕后主使就是汪春海。”
庞局长显然也有所耳闻,“原来是他干的!”
“你们和他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招惹上这个汪春海了?”
邓长玉辩解道:“我们没有惹汪春海,是汪春海惹我们的。”
“应该不止举报了我们四个人吧?他最想要想举报的应该是李子敬厂长。”
庞局长又从抽屉里拿了两封举报信出来,“应该是,你们李厂长一个人就有两份举报信。”
邓长玉郁闷道:“李厂长真是倒楣,粘上了这种狗皮膏药一样的神经病。”
听得莫明其妙的,庞局长询问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邓长玉把李子敬遇到汪春海的事情说了一遍,是李子敬给的那种说法。
羽绒服被卡那件事,她也没有忘记讲。
庞局长亲自参与了羽绒服参展名额的解决,当时正吃着晚饭立马放下碗筷跑去找领导。
今天知道了罪魁祸首,庞局长相当生气,“原来羽绒服不能去东京参展是他在从中作梗!”
邓长玉解释道:“卡我们羽绒服的人是汪春海的姑父。”
“原先我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去计较,还把这事对全厂职工进行了保密。”
“谁能想到汪春海没完没了了,他下泻药本来是想整李厂长的。”
“因为我们厂里有事要处理,李厂长没在轧钢厂吃午饭才躲过一劫。”
早听李子敬本人讲过运气很好的事,庞局长嘴角直抽抽,“然后京西矿务局的人倒楣了。”
邓长玉连忙帮李子敬挽回口碑,“轧钢厂食堂主任的做法有点问题,不然没京西矿务局的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