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闹腾的。
李子敬直接无视了所谓的生活无来源,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不是骂我们厂,是单独骂我的吧?”
赵虎回话道:“骂您就等于骂咱们厂,这都一样的意思。”
“不一样。我估计他们还去我家找过麻烦,我先回家看一下。”李子敬打算等会再回来巡视车间。
赵虎连忙阻止道:“李厂长您不用着急,我去看过了。”
“张佩忠的父母确实先去的您家,不过他们被您那个大院的邻居给骂出来了,然后才到咱们厂门口胡搅蛮缠的。”
李子敬脸露笑容,“原来是这样哈。”
“最后你们怎么把人打发走的?”
赵虎一五一十的说道:“刚好交道口的莫副所长遇上了。”
“莫副所长警告张佩忠的父母不要无事生非,再闹就要把他们也抓进去关。”
“一开始还不太老实,见莫副所长把绳子拿出来了,张佩忠的父母立马就怂了,灰溜溜的走了。”
为防万一,李子敬叮嘱道:“以后多注意一下那两个人。”
在旁边抽烟提神的罗少纯插话道:“晚饭的时候,我已经去找过他们那个院的管事大爷大妈,让他们帮忙劝一劝张佩忠的父母。”
李子敬点头道:“从源头解决也挺好的。”
罗少纯苦笑道:“他们说只能尽力,那一家子都不是好相与的人,他们也管不住。”
李子敬无所谓道:“随便吧。”
“他们家的作风,附近的人都知道,我也听人讲过,一哭二闹三上吊,遇上狠人就不行。”
“我们不用多搭理,他们自己就会消停了。”
有了李大厂长的准话,罗少纯也就放心的说道:“那先这样了,我也回去睡觉了。”
李子敬应了句,“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在各个车间巡视了一圈,一切正常,李子敬也回家了。
95号四合院。
外院的倒座房。
“子敬,你总算是回来了。”
心里挺暖的,李子敬微笑道:“包大爷,是张佩忠的父母来闹事了?”
夜里不合适太大声讲话,包大爷压着声音说道:“可不是嘛!”
“那两个老糊涂,一点事理都不明白,自己没在家管好自己的儿子,还把错处怪到旁人的身上。”
“我跟你包大妈、三大妈、黄金球几个人把他们轰走了,听胡同里的人讲,他们后面又去了你们五星食品闹腾。”
李子敬确认道:“是去了五星食品,莫副所长出面警告了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了。”
虽然不是一个院的邻居,同一条胡同的人,大致的名声互相都能知道。
包大爷提醒道:“他们家不是善茬,这事还不好说呢。”
李子敬底气十足道:“不管文的武的,还是黑的白的什么的,他们都跟我横不起来,掀不起浪花儿。”
包大爷说话的声音更小了,“虽然他们不占理,纯属胡搅蛮缠。”
“但是你要小心他们来阴的,坏你的事。”
李子敬宽慰道:“就他们那样的,干不成啥事,顶多造谣诬陷我,这都是小问题,影响不了我。”
“夜有点深了,您老早点休息。”
“你心里有数就好。”
包大爷看李子敬这么有信心,也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让李厂长吃亏的,也就放心的回家休息去了。
不是李子敬猖狂了,他现在身上没有明显的破绽。
唯一的隐患是娄晓娥,除非抓到了他和娄晓娥在一起的明显证据,不然就是中伤的谣言。
还有一种是像柴飞鹏那样下班路上被人偷袭,这更不可能,李大厂长不出手偷袭别人都算是非常克制的了。
过两年,行事规则变了,他更不怕这样的小麻烦。
那时候是:除非导师亲自发话了,谁的人多,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李子敬的拳头正好很大,威望也足,不缺青壮的支持。
夜里。
或昏黄、或明亮的路灯还在静静的站着岗。
正常作息的人基本都睡下了。
有的人被气得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一间窄小隔断的卧室,床上躺着的两个人都还没睡。
张佩忠的父亲忿忿不平道:“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佩忠的母亲语气幽怨,“不知道佩忠会在牢里吃什么苦头呢!”
张父咬牙切齿道:“佩忠会遭这份罪,全都怪那个李子敬。”
张母埋怨道:“说这个又没有用,人家的势力大,治安所的人和那个李子敬关系好得象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你什么都不是,你要是有能耐就把佩忠接出来了。”
被鄙视了,张父脸上有些挂不住,“哼!明的不能拿李子敬怎么样,暗的也能让他喝一壶的。”
张母翻过身问道:“什么暗的?五星食品厂的那些狗腿子晚上到处巡逻,你出一趟门就会被人家逮着。”
刚才只是嘴硬要面子,张父边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