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爷起床开门视图,手电筒照到了要往大门外走去的张氏夫妇,“谁!”
回话是不可能回话的了,张氏夫妇一声未吭,匆忙往外逃。
明显不对劲,包大爷立马追了上去,“给我站住!”
同时。
刚才院子里的长凳倒地的时候,西厢房的阎埠贵迷糊糊的有所察觉,大晚上的很好睡觉也就没在意。
粮食供应充足以后,老鼠和猫都变多了,些许动静不足为奇。
啊哟一声的惨叫,这就不可能是猫和老鼠了,作为治保积极分子,阎埠贵觉得要起床视图动静。
眼睛才睁开,还没戴上眼镜,火光通过墙上的窗户纸,照映进了屋里。
亮堂堂的。
阎埠贵彻底清醒了,伸手猛推身旁的媳妇,“赶紧起来!着火了!外面着火了!”
三大妈懵逼道:“着火了?”
“赶紧起来!外面火光冲天,你把老四叫起来,我去喊老大他们。”
衣服不用穿了,阎埠贵慌里慌张的开启房门,只见对面东厢房的火势相当的大。
“子敬!着火了!子敬家着火了!大家快起来灭火啊!”
外院的包大妈也在喊,“大家快起来抓贼!大家快起来抓贼啊!”
李子敬一边不断的助燃,一边做好准备等着,要是再没有人站出来示警,他就要自己主动出击了。
终于等到了外面的叫喊声,他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轻轻松松的冲出了房间。
到了院子中间,把被子扔地上灭火,李子敬大声嚷嚷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往我家纵火!”
包大妈在外院喊道:“子敬,你包大爷去抓贼了,你快去帮忙!”
“我这就去!”李子敬这句话还停留在前院,人已经跑到外院了。
“抓贼不急啊,先灭火啊!”阎埠贵连忙喊道。
在火光的映照下,速度之快,只剩个影子,阎埠贵以为是自己没有戴眼镜的缘故。
李子敬有信心大火不会烧到黄金球的家,他就先去抓放火的那个混蛋。
胡同里,胖嘟嘟的包大爷始终追不上前面的一男一女。
张母本来跑不快,张父也是一瘸一拐,但是两个人现在拼了命的逃跑。
被抓住了就完蛋了,不只是儿子吃牢饭了,一家子都要去吃牢饭了。
突然,张父身后挨了一脚踹,再次重重的摔地上,紧接着,张母也被踹地上了。
李子敬已经赶到了,“包大爷,就是这两个人是吧!”
包大爷气喘吁吁的说道:“是他们,我看着他们从咱们大院逃出来的。”
“张玉诚!原来是你这个老小子!”
包大爷认出了傍晚还吵了一架的老街坊。
家里的大火还没有灭,暂时没空问话审讯,也没空等五星食品的下属们。
李子敬先赏了张氏夫妇各自两个大嘴巴子,再一手一个把人提起来,“再敢乱动,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们!”
接连挨了几下狠的,张氏夫妇俩现在很蒙圈,还没反应过来,既没有讨饶也没有顶嘴叫骂。
“包大爷,您慢着点,我先回去灭火。”
在包大爷眼里,李大猛男手里拖着两个人还是跑得飞快。
帮不上大忙,没有直接掉头回家,包大爷决定先去五星食品厂报信找帮手。
95号四合院。
虽然停电了,东厢房火光的效果不比路灯差。
整个大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李子敬赶回来的时候,中院的水龙头也开始接水准备灭火了。
“来两个人!帮我把这两个纵火犯看住了。”
“先用水把我的棉被打湿,我用湿棉被打火灭火更快。”
(特别强调:纯棉的棉被可以这样尝试,羽绒、化纤等材质的千万不能这样做!这些材质不仅不吸水,还非常易燃,会起到反作用。)
听到李子敬的喊话,正准备往东厢房泼水的黄金球连忙掉头,把脸盆里的水浇到棉被上。
陈文茂干脆把被子拿到水池里面直接淋水。
已经戴好了眼镜的阎埠贵手指鼻青脸肿的张氏夫妇,“子敬,是他们放火烧你房子的?”
李子敬肯定道:“就是他们两个。”
阎埠贵同样认识老街坊,“张玉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挨了打的张玉诚脸肿得很高,囫囵着说话,可惜大家听不清。
这种情况,问也问不出一个屁来,95号四合院的人也就懒得问了。
易中海从中院端着水盆到前院,李子敬接了过来。
他没有直接给自己家着火点泼水,先给还没烧到的连廊浇水,防止烧到黄金球的家。
三大妈提醒道:“子敬你浇错地方了。”
李子敬拿着脸盆退了回来,“我没弄错。”
“张所长他们指导的,灭火的时候,水要先浇还没开始烧的局域,先灭边上的火再灭中间的。”
易中海接过脸盆,“大家听子敬的指挥。”
阎埠贵附和道:“大伙听子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