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学生在我们厂交道口厂区附近的一个拐角处捡到的。”
事情变得好象有点复杂了,王副所长皱眉问道:“听您话里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扔的?”
才两本而已,李子敬并不能确定,“我暂时只是感觉事情有一点蹊跷,当然也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王副所长沉吟道:“现在的线索还不多,只能以后多留意。”
“你们厂看热闹的人聚集过来了,这个王恩文很不老实,我先把他处理好。”
好些听到动静的人穿好衣服出门视图情况,貌似厂里发生了大事,也就围拢了过来。
李子敬负责跟职工解释说明,把职工劝回去睡觉。
王副所长则负责王恩文的审讯工作和调用东直门所的支持。
现场的证据要固定,作案的自行车要找,指纹笔录要做。
李子敬也跟着忙到凌晨才离开。
回到交道口,他正好撞见了带人巡逻的莫副所长。
李子敬又把小册子的事情告知了莫副所长。
莫副所长答应道:“我跟张所长讲一下,找人私下问一问吧。”
李子敬放心道:“那就麻烦您了。”
莫副所长嗐了一声,“瞧您这话讲的,这本是我的分内之事。”
“东直门辖区内没啥学校,我们辖区内有好几所学校,真有人故意传播,造成的影响还是比较坏的。”
李子敬同样担心这点,他才会多管闲事,“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莫副所长跟李厂长关系很好,也就有话直说,“要是别人提供的这种线索,我估计没当一回事。”
“李厂长,您的战绩是有据可查的,您怀疑了的事,十之八九可能真有其事,必须重视起来。”
李子敬失笑道:“莫副所长,您可别给戴乌鸦嘴的帽子。”
“这不是乌鸦嘴,您这是警剔性高,有那啥来着了?”莫副所长一时之间忘词了。
站旁边的民警小杜补充道:“敏锐的侦查意识。”
莫副所长哈哈笑道:“没错,就是这个词。李厂长您的警剔性高,每次都很准。”
李子敬心里听得挺美的,“你们就别捧我了,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
半夜三更,互相寒喧了几句,各奔东西。
第二天。
红星轧钢厂。
工作组开会的时候,李子敬批评了轧钢厂门口环境脏乱差,与工作组帮忙改造后的大好形势格格不入。
李大厂长提的意见深得工作组同僚们的赞赏。
在工作组改造下,红星轧钢厂全厂职工生产干劲十足,这些成绩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崭露头角。
门口形象是可以立马见效的。
车间工人要忙于搞生产,轧钢厂领导也就抽调了后勤、务虚科室的干部和工人打扫门口的卫生。
许大茂和傻柱都被安排了活。
傻柱扛着锄头准备找块地锄草,冤家路窄,碰上许大茂了。
“许大茂,你念的那些反省检讨都是假的吧!”
许大茂眼神凌厉的说道:“傻柱你胡说什么呢!我警告你别到处喷粪。”
傻柱鄙夷道:“你瞧瞧你干的是什么活,干活这么偷懒,你说你反省了,谁信谁是傻子!”
许大茂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晦气道:“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先大略的清理一遍这些长得很长的草,等会我再锄第二遍,最后肯定比你的干净。”
傻柱不屑道:“切!那还有那么一大片动都没动的!”
许大茂挑衅道:“你来啊,我看你还不如我,你把这一片锄干净了,我就服了你了。”
旁边的人听到了连忙阻止道:“画了白线的地方不能动的。”
傻柱眼睛一瞪,“好你个许大茂,想摆我一道!”
许大茂继续挑衅道:“我就摆你了,怎么了?你什么都不懂只会乱喷,不让你吃点亏你长不了记性。”
突突突突突突。
两辆警用边三轮停到了路边。
在落车的人里,许大茂看见了一张熟面孔,“乔股长!”
保卫科治安股的股长乔睿知,冷着脸点了点头,并未多给回应。
轧钢厂又丢人了,出了一个强奸未遂的罪犯,乔睿知代表轧钢厂协助调查,遇上这种破事心里肯定高兴不起来。
昨晚被抓到的王恩文神色萎靡,脸上好象还有些肿,很快被两名民警从三轮车斗里拉了出来。
正宗山东大汉的刘副大队长说道:“王恩文,把你昨晚上的作案经过老老实实的重复一遍。”
王恩文低眉顺眼道:“是!”
“昨天晚上10点交班,我和工友一起到厂里的澡堂洗澡,洗的时候我故意让他们先洗,我自己磨到最后才洗。”
“等我洗完出来,他们已经骑车先回去了,我一个人骑车从大门出来后把自行车停在了这个角落。”
带着手铐的王恩文手指画了白线还没清理的草丛。
刘副大队长点头道:“恩,然后呢?”
王恩文手指对